，「才没什么亲近的兄弟妹，自从父母去世，跟着成亲，最亲近的就是这个小姨了。」他说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温的笑意。送嫁到族里，正是他被族人为难的最难堪的时候，她拿着县主的派去吓唬人，仰着问人家，知这是谁吗？这是怡亲王的亲外孙。别以为我十三伯没了你们就能欺负寨桑，我是他小姨，你们要欺负她我立回京告状去。

虽然没什么作用，但总有那么个自称辈的人老想去护着她。

后来，他就护着她一路这么大了。

很复杂，很不舍，「但她得有自己的日。」不能一辈给我陪葬。

四爷过这个话题，表示知了，然后问起了经商的事，「莫要慌张，这个事我一直就知。」

寨桑吓的汗都来了，「才……才有罪。」

「赦你无罪。」四爷拍了拍他，「走，去跟我细细说说。」

四爷一回来，竹心也不哭了，打了一个哭嗝之后，赶见礼。见寨桑看她，她心虚的撇，想起她好像的确实是不对。

「都坐吧。」四爷指了指边上的椅，小儿女的事放一边再说，他示意寨桑接着之前说的往说，

寨桑连忙，「如今主要的贸易，还是在恰克图。对方喜的就是黄金、白银、茶叶、丝绸、瓷，还有大黄。不过现在茶叶多自湖广，茶路不好走，价格偏贵。这个生意才也是不起的。因此落跟老易的多是羊。老那边给咱们的货多是天鹅绒、海獭、貂、羊革、外，还有各纺品、革造的东西……当然了，才也要不了那么些的货，咱们主要是把羊给人家，换了织品回来。再拿织品去其他落收羊，回再去换。虽说有些利，但也只是有些而已。才这是小打小闹……」主要是得避开朝廷，「恰克图那边多大商家。说起来，正经的生意，老那边能说是贸易城，咱们这边最多不就是『买卖地』。人家的贸易城是他们的朝廷给建的，咱们的『买卖地』是那些大商一起给盖的。就是有那么地方能易就完了。」说着便垂见，「说句放肆的话，老那边从贸易里收了税，税给了国库。咱们这边……赚的的只有商家。」

所以，他了两个要：第一，对外的贸易是商人的事也是朝廷的事，朝廷不能不。第二，该有自己的严整的关税以丰盈国库。

四爷问说：「据你观察，粮、铁、黄金、白银这些东西去的多吗？」

「多！一年比一年多。」寨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认为，丝绸是昂贵的奢侈品。尤其是江南的丝绸，更是昂贵。倒是铁，其实利倒未必。」

四爷久久没有言语，林雨桐就问说，「你此次京，可带了老产的织品。」

还真带了。

竹心忙：「我的背上就有，我这就去取。」

林雨桐就：「让人把牵来吧。」

竹心跟着跑去，不大功夫带了一件大氅来，「您瞧瞧，这个颜也很鲜亮。」

林雨桐接到手里瞧了瞧，拿给四爷看。四爷细看了看，问寨桑，「就你跟对方的易中，你觉得对方需要什么需要的多些。」

「老好酒，越是烈酒越喜。」但烈酒需要粮，这肯定行不通，「若是茶路更通畅，不是从云南，还是从福建运茶过去，利怕是会更。再有……丝绸老很喜，但是咱们的量似乎也跟不上。这东西也是贵族追捧的，越是好的越能卖上价儿……」

可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造的，除了皇家能用，别人用也得事赏赐来的。市面上通的极少，更不要说卖去赚银了。

四爷心里就有数了，晚上留了寨桑在这里吃饭，同时也请了几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