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爷今晚陪着万岁爷议事，园里比任何地方都安稳。又不园，哪里来的事？」

吴扎库氏知机，再不言语。永扶着他额娘，「额娘，回吧，也累了一天了。」

「嗯！」吴扎库氏这才想起，「我该去接额娘一起。」

「不必！」弘昼一把拦住了，「叫额娘跟太后娘娘一起住吧。」

吴扎库氏手抖的更厉害了，但还是什么话也没说，跟着永直接走了。

弘昼看着老婆孩走远，转过的时候脸隐在暗影里，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没人瞧的清楚。等再回到御书房，里面只剩几个亲近的大臣。怎么安排的，弘昼也不知。只知去的时候，人已经散了，正往走呢。弘昼打着哈欠，「四哥，今晚我陪着你一起等消息吧。」

隆愣了一，「里间有榻，你随意便是。前半夜估计没什么信儿，你隻睡你的。朕还有摺要看，你自去吧。」说着就看吴书来，「伺候你五爷安置。」

弘昼摆手，「睡俩时辰就得起，别折腾了。合衣躺着凑活凑活就算了。」他还真就自己去，没睡榻，觉得冷。在临窗的炕上一躺，不一会鼾声就起了。

这鼾声吵的隆心烦意，放手中的摺，其实压就没看去。他着眉心，问吴书来，「老五睡踏实了？」

「五爷白日的酒宴上，没少饮酒。」肯定是一挨着枕就真的睡了。

隆『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没有答话。

吴书来自觉地站在后，手放在主的太上轻轻的，不大会工夫，就觉得主的呼重了些。低一看，这是睡着了。他撤了手，慢慢的退到一边，将大殿里伺候的都打发去，远的灯都熄灭了好几盏。又把炭盆挪过来几个，保证就这么睡着肯定不冷。

隆是不冷，但是梦里隻觉得。上半还罢了，双就像是被火在炙烤。好似四面八方都是火，一一的蔓延到他的脚。他环顾四周，谁能救他？

他大声的喊，喊傅恆，喊履亲王，喊弘昼……喊谁都没用，他们跟他隔着一鸿沟，他们过不来，他也迈不去。他喊啊喊的，喊的燥咽疼，就听见一声应答，那人叫他——弘历！

他抬看过去，只见皇阿玛带着皇额娘站在半空中，就那么冷漠的看着他。

皇阿玛问说：「你可知错了？」

错了！错了！知错了！

皇额娘满脸的悲悯，以一惯的语气：「算了，还是孩。犯错了你好好教就是了。」

皇阿玛冷哼一声：「若是弘晖活着，朕又何至于将江山给这么一个败家。」

弘历摇，朕富有四海，朕的江山传承自皇阿玛，但又何尝不是皇祖父看重……朕乃天命之。天——便是要手握坤。坤——岂容他人染指。

他没嘴，但是心里是这么想的。而皇阿玛像是真知他心里的想法似的，他的胳膊拂过，一串串带着烈火的黑火球，瞬间朝他扑了过来。他伸胳膊一挡——『咚』的一声。

他隻觉得那是一声响，可其实就是胳膊将桌上的摺拂到地上了。

然后，他惊醒了，靠在一边打盹的吴书来也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