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开就：「……里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你也是在里待过的。像是你这样的婢，该当何罪你心里当清楚。如今，看在阿哥的面上饶你一条命。可你若是再犯，定不饶你。到时两罪并罚，规森严，便是瞧谁的颜面也是无用。了，安安分分的，不可有狐媚之举，更不可将在外学来的那一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搬到里来……」

佟氏默默的听着，嘴上应是。在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时候，这位终于是闭嘴了。

许是别的妃嫔受不了这样的话，但这之于佟氏，又算的了什么呢？

就听这位老太后又跟那位娘娘说，「你是皇贵妃，摄六事。佟氏你带回来，要好生教，先教教她规矩之后再说其他。」

乌拉那拉氏应着，那边佟氏心里却有了谱了，这人是皇贵妃，是着后事的。娴妃不就着后的事吗？那么这人就是娴妃？

被乌拉那拉带回去，对方并没有为难她，反倒是叫人带她先去用饭。佟氏有机会跟人打听，「这是娴妃娘娘？」

这人差上来捂住这女人的嘴，「早已经升皇贵妃了，不可再叫娴妃。」

私是私，面上这么叫，你这是笑话谁呢？

佟氏心却定了，还真是娴妃。

吃了饭再见这位娘娘的时候，她就恭敬多了，「……婢本来就是丫，从来不敢奢求其他。是娘娘将婢接中，娘娘于婢有再造之恩。从今以后，婢就是娘娘的丫，娘娘说什么，婢听什么。若是违背今日之誓，就让婢所有亲人，永坠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这誓言听的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这人要么是真的一心效忠，要么就是跟家里人结了生死大仇，甚至是对方死了都不能放过的那。

乌拉那拉不在乎这誓言的真假，她在乎的是这个态度。于是轻笑一声：「很不必如此。接你的是万岁爷，本只是奉旨办事。你若是真要念，便念万岁爷吧。从今往后，好好的侍奉万岁爷便是了。」

「婢是谁？万岁爷是谁？婢能生孩，已是侥倖。哪里还敢他想？」佟氏跪在低声，特别虔诚，「婢愿意在佛堂中祈福，为娘娘，为万岁爷。请娘娘成全。」她刚才来的时候，看见这寝里是供奉着佛像的，因而才有这番话。

里的况比想象的复杂，她不能横衝直撞，最好躲起来，叫人都忘了她。一年，两年，甚至是年都行，她有的是耐心等待。

乌拉那拉宽着手里的茶盏，「也罢了！叫人带你去吧。既然想礼佛，那便上半日跟着嬷嬷谢谢规矩礼仪，后半日隻去礼佛吧。想要留来……便留来吧。」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留着该是还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