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的。」

今儿又不早朝，折腾什么呢？「是不放心大阿哥那边？」

不至于的！

弘昼摇，「爷得城一趟，别问，收拾去便是了。」

吴扎库氏以为他去偷偷迎接圣驾的，便不再多话，自去叫人打理去了。

天雾蒙蒙亮，弘昼就城了。

这个消息在四爷一早起来的时候，德海就禀报了。四爷冷哼一声：「他必是去皇陵去了。」

德海讶异，对和亲王这般的了解。是的！据得来的消息判断，和亲王去的方向，还真就是皇陵的方向。

他还有一消息，却在心裏挣扎着不知要不要提。临了了，还是说了来，「大阿哥转危为安。今儿早上，用了半碗粥。」

能起死回生，一针回的，这样明的大夫他还没见过。

可皇后当真是一也不会医术，算起来，皇后作古也已经有二十年了，算年纪的话，怎么也该是年过古稀了才对。

从没听说过能返老还童的！所以，到底是怎么到的？

这两位没一个有给她解释的慾望的，四爷挥手叫他去，「把这十五年所有的邸报都呈上来，最近不门了。」

史书很笼统，也不够准确。现在他不着急，得看看这十五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德海瞧不破绽，隻觉得这位每一件事，都符合主的作风。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只要他不门，那怎么都好说。他应了一声，慢慢的退去。

这几天，正好他也忙的。昨儿这俩人去大阿哥府里，已经留尾了，他得赶把尾清扫净才行。

他一门，小二就在外面等着，低声：「您所料不差，裏果然去中官屯打听消息去了。」

中官是太监的别称，中官屯是年老而无法回乡的太监养老的地方。

德海脚步就加快，「走！得赶在裏之前把尾理净。」

若是和亲王起了疑心，那么皇上很快就会知。这样的大事……自己连带这些赋闲了十多年的属一起牵扯了来，必然会叫今上震怒，结果就是谁也活不了。

所以，他还是得先把和亲王糊过去再说。

弘昼一路都是心神不宁。

一方面，他循着那个嬷嬷的线索叫人去查，看此人都去了哪裏，平时接的什么样的人，只要查到了这个，那么就什么都好说了。必是别有用心的人在算计。天之大，无奇不有，未必不能找跟皇阿玛和皇额娘的相似的人。至于声音，尚有技艺人，模仿一个人说话，这又有何难？再说了，那个嬷嬷不是啥要人，要不然他不会不认识。皇额娘就是到了那边，再是如何，也不会带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在边吧。这也是他怀疑有人鬼的主要原因。

而另一方面，他隻当是中邪了。也许就隻自己和快要不行的永璜看那人像是皇额娘也不一定吧。毕竟将死之人气弱，这也是说不准的事。

除此之外，他想不来别的。

到了皇陵，他得给皇阿玛皇额娘上香啊！打理这裏的属官要带路，别弘昼打发了，「随便找个人带路就成，爷想跟皇阿玛说说话，不叫人打搅。」

结果小路了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太监，「就你吧。」

路上弘昼就问呢：「听说……最近打雷了，雷落在陵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