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保健科，就有营养师。像是运动员，也有营养师。像是你们学校，专门聘请了营养师给你们搭饮。还有酒店啊这些地方，都太需要营养师。能让人吃的好，吃的饱，吃的健康，这就很了不起。」

「那我将来就营养师。」可可着脯，「这个我该很有天赋吧。」

「那当然了！」周安民就，「咱们其实可以和竞赛嘛。记一草药，咱们就记一蔬菜。她记一草药的特，咱们就记一蔬菜的营养成分。她背一汤药，咱们就背一菜谱。周末，爸爸上班，你在家亲手给爸爸一顿营养餐，的好，奖励零用钱翻倍，怎么样？你要是周一到周五之间，作业写的又快又好，那咱家的晚饭，咱们俩来。你想吃什么，咱们什么。就当时营养师提前上实践课了。这不算欺负年纪小吧？」

真的？

真的！

可可乐了，「原来我以为我笨，我妈也说我是吃货。原来吃货有用呀！」

「你妈那是逗你呢。人啊，生来张嘴就是要吃的。人活着就得吃饭，这世上谁不是吃货？只是有些会吃，有些不会吃。会吃的人越吃越健康，越吃越好看，还越吃越有钱。你想啊，要是努力，那这将来就是一营养师。要是不努力，那也能吃成家。要是再多一实践，就像是你二姨夫的夫，人家愣是把自己吃成了厨。然后挣了老多钱。」

可可就，「我要是努力，就能个营养师。要是不努力，也能个厨。」

「不对！反了。好的厨，一定是个好的营养师。」周安民就，「所以，爸爸不对你提更的要求，厨这个事太难了，我怕你辛苦。咱们就找个轻鬆的，个营养师动动嘴就好。你说呢！」

不用那么辛苦当然好了，「那就营养师。」

好！就营养师。

周安民摸了摸孩的脑袋，「去再刷一回牙，然后睡觉。这个烧烤就不吃了，明儿回来爸爸给你烤胗和金针菇，还有烤茄，好不好？」

好啊！

孩睡了，周安民客厅的沙发上没动地方。脸沉的可怕，林雨苗站着没敢坐，声音也小小的，「我实在是忙不过来，顾了店里就顾不上孩，那个张欣一直过来，我就顺手叫她帮个忙。其实也没事，这医药代表用了就用了……」

「用了就用了？那是人家的工作！」周安民摆手，「我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发现跟你是说不通的。这么着，周一到周五，我在家，孩在家。周六周日，我给孩在外面报兴趣班，之前的什么钢琴呀，小提琴呀这些都不学了。有烘培课和手工课，我给她重新报，让她去上课……晚上在她姥姥姥爷家住一晚。」

「你这是啥意思，不叫孩跟我一块呀！周末你这么安排，到了放大假的时候你怎办？」

「暑假有夏令营，寒假前后我尽量争取年假，带着她国旅游。」周安民就看林雨苗，「从今往后，你把你的事好，我把我和孩好，叫孩知家里还有个妈，这就行了。」

林雨苗脸都白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给孩当妈？」

「我不想跟你吵。我知你她，你疼她，她是你生的，她是你的命。但孩不是那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