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噗通一声跪，磕磕的说起来，从许时思怎么跟女人调笑，怎么叫女人伺候，一天了几回，都在哪裏了，跟哪个女人了多时间，动作都能复述来。直说的一个个都听说书一样，都说的起火了，四爷才抓住重，「你刚才说你家二爷要张家少夫人怎么……伺候的……」

「张家少夫人泼辣的很，我们家二爷一直没能近……偏喜她的很，今儿招了她来，说是今儿大过年的，叫她别找不自在……说要是再不听，叫把她扔去给乞丐……张家少这回倒是乖觉了，还主动给我们家二爷斟了酒……我们家二爷要就着她的手喝，谁知她一喝到嘴裏了，然后用嘴着餵了我家二爷……」

李诚脸立变了，蹭的一就跑去，东厢房，有三个婆守着，屋裏也确实是三个女人，一个在榻上坐着，一个在桌前坐着。还有一个在炕上歪着。歪着的那个可不正是张家的少。

这会，另外两个都站起来了，隻她还那么歪着。

李诚叫那婆：「过去看看……过去看看……」

这一过去，再摇都摇不醒了。

四爷跟过来，指了其中一个婆，「把她上查一查。」

那婆细细查了一遍，然后摇，上并没带别的东西。

四爷皱眉，上没带东西，那药她带在什么地方？

首饰都取来看了，并没有暗格。

另一个婆才：「我倒是看见她吃了个什么东西……还当是饯或是槟榔，也没抬往心裏去……该不是吞去了……」

周大人朝外喊了一声：「府尹大人，可带了仵作？」

带了！当然得带了。

仵作很有，知这位金四爷跟张家有些，便对张少尊重很多。指挥那婆，「摁着后背……对对对！就是这裏……拍……使劲的拍……」

之后，拍一团带着粘的纸糰来。

仵作验了一遍，然后摇，「这是包药的纸糰。要是随手了，现在许是能找到残留。但现在肯定是不成了……她将药包正反换了个个，沾着药末的在外层，如今这是什么也验不来了。」

李诚才不有没有别人，直接冷哼了一声：「该！」他许时思就是该死！

四爷看京兆府尹：「这位张少夫人，还请府衙的婆妥善的带回去安置再后衙……别叫了差错，许家的二爷也中了此毒……明白的吧？」

明白！许家要试药，多一个人先试，就多一份保险。

李诚就心裏嘆气，这个女人也是可怜，这是金老四给她争取的一次活着的机会，可千万别那么就死了。

回过神来，还得审问呀。这宅是不是有谁来过，这些女人都接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