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了就错了吧！」这位直接往主位上一坐，「知你们的规矩，我也不问你们哪里来的，你们只说什么便是了。」

四爷朝林雨桐，林雨桐拿一方来：「这是药方，方抓药。一剂去可保半日不……当然了，要是能诊脉之后再容我调整方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韩福生就有些犹豫：「这方……给我了？」

「不有什么事求韩先生，我也总得拿几分诚意吧。」林雨桐将药方放在桌上，「韩先生可以先去试试，然后咱们再谈。」

试！当然得试！

因为试各偏方，所以，府里就养着两个哮病人。上叫人抓药煎药，叫那俩病人喝。而这边呢，他不陪着，只叫人给准备席面送过来，先吃饭。

一顿饭吃完，韩福生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人呐！人呐！」

那俩病人服药之后半个小时，呼平稳的很，还能在院里走一走了。看着跟正常人没没啥区别，只是久病的人能这么走走，想来养好了就啥都能了。

林雨桐就：「是给大人用的吧，孩用我还是建议诊脉问诊。」

「当然！当然！您随我来。」他亲自殷勤的带着，往侧院去了。

侧院的正屋，榻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孩。瘦的包骨，脸也蜡黄蜡黄的，半靠着起伏不定。

林雨桐过去搭脉，然后就皱眉：「这是胎里带来的……是遗传的吧。」

韩福生：「她娘就是哮病……为了生他把命都搭上了。」

可外面的人却不是那么说的，不是说这孩的娘是抢来的女学生吗？

当然，这话她也没法问。那榻上的孩勉的睁开，喊了一声：「……娘……」

声音跟猫崽似的，但大家都听见了。

韩福生上里就有了泪，跟四爷解释：「别见怪！孩认错了……」他指了指墻上挂着的照片，「孩不咋见外人，这里里外外的都一个模样的打扮，突然见到一个跟她娘留一样髮的人，就以为是她娘。」

墻上的挂着黑白的照片，是一个穿着旗袍留着齐耳短髮的姑娘。

而桐桐的髮如今也就刚刚齐耳，就这么留着。

那孩伸手来，拉她的袖：「……娘……」

林雨桐低，看那小小的手指细的像是随时都能断一样。她心里嘆气，大人不法，可孩有什么过错呢？

她伸手也拉着他的手：「一会儿乖乖喝药，喝了药好好吃饭。好吗？」

「娘……不走……」他拉着林雨桐的手：「……我……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