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验货……」

然后那纸人就动了，站在铺门看，跟着，一个林雨桐听过的女声传来：「……我没订男货……」这是桂香的声音。

还真是她？

「那就给我留着，您挑您要的……」老王的声音颤抖到听不很清楚。

就听桂香：「你都了，我就要了。不过……我跟你打听件事……」

「您问，只要我知的，都告诉您。」老王一直低着，儘量不去看对方。

桂香就问：「最近，有没有人来你这里打听过什么事？」

「您是指……打听什么事？」老王这么问。

「就是见到奇怪的客人……比如，髮鬍都白了的老……」桂香这么问，语气里带着急切。

林雨桐却觉得，她像是在打听白三。

「老没有！」老王诚实的：「倒是来了一男一女……」

「女的什么模样？」桂香的语气越发急切，「是不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十七八、十八九的样，看起来有些厉害，睛盯着人的时候跟带了刀似的……」

林雨桐：「……」这是说我吗？

老王回忆林雨桐的样：「……差不多……吧……」不是很确定，「说话就是带着笑，也叫人心里犯嘀咕……不是个可亲的人……」

林雨桐：「……」那一定不是说我！

谁知桂香来了一句：「一定是她！她找来了……你跟她是怎么说的？」

「我怕耽搁您的事……我就让他们明晚时再来……」老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却没想到跟而来的事风扎起：，女声也尖利起来：「要你自作聪明！」

林雨桐眯起睛，这风来的邪，的沙尘往睛里钻。她摁住四爷挡她的胳膊，喊了一声：「桂香。」然后率先走了去。

看着走来的林雨桐，老王比桂香更惊讶：「是她……是她……」

桂香却转过来，拿纸人的脸对着林雨桐，然后纸人晃悠的更剧烈了起来：「救我……叫你师父……快来救我……他们抓了我……」

「谁？」林雨桐朝前两步：「你别挣扎，也别动，告诉我，是谁抓了你？」

「他们说话我听不懂……像是一方言，我不知……我待的地方很冷，很臭，我不知是哪里……我被困住了，动不了……救我……」

话没说完，就见纸人『烘』的一，着了起来。然后是桂香的凄惨的叫声，跟着声音迅速远去，转就听不见动静了。可林雨桐却好似看见，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气綫，拉扯着桂香一般，消失在前了。

而那燃烧起来的纸人，发绿油油的光，也只一瞬，连痕迹都没留来。

四爷喊了一声：「上车！」

那边丘毅已经开着车从村里来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丘毅已经回到停车的地方，开了车过来接应。赵基石上车的速度很快，上来之后拉了林雨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