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可生魂却换了个被我带回来了……这也是两三年之后我才发现的。那时候我只想知，我师父在哪？他占了，那我师父的生魂去哪了？」

林雨桐有些了然了：「所以，你们……认为白三的师父居心叵测，残害同门……」

「对！」黑四说起这个，也没有丝毫歉意或是心虚：「我迅速向青一和赤二求助，我们三个……伤了那一代白衣，却没想到起了变故……明显不致命的伤，白衣却『死』了，生魂离之后，又生生不见了……只留一个躯壳，被白门的人联手抢了回去……白三认为是我们害了他师父，可我们压就没有这层意思。青一一脉，本就擅搜魂，可奇怪的是，白门师伯的魂魄跟我师父的魂魄一样，找不见了。就这么奇怪的，失去了踪迹。再来的很多年，青一的师父，赤二的师父，两位师伯走遍大江南北，隻为了找寻黑白两门两位门主的生魂，却始终一无所获。如此又是成十年，后来，两位师伯也失去了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雨桐皱眉：「于是，青门和赤门认为是白门为了报仇杀了两位前辈。」

然后，仇就这么结来了。

逻辑好像是通的，但总有哪里觉得不通畅。对方这么一说，林雨桐姑且这么一听。这都是老恩怨了，知个大概就行。暂时，她没兴趣究。

跟她如今相关的就是：「之前，您还说黑门和白门之间的易……」

黑四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本来金盆洗手了，可惜中途又了这一行。于是，报应来了，生了好几个孩，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就是留不住。丧之痛，痛彻心扉。最后，几乎散尽家财，才保住了小儿的命。可惜，命是暂时保住了，却常年在病榻之上。好容易熬到成年，匆匆给娶了媳妇，就盼着留个后。可成亲的第二天，人就越发昏沉了。那时，我也慢慢上了年纪了，如何能接受……于是，我想到了白门……」

「你想要那个？」林雨桐一气：「可惜，那已经属我师父了。」

「是啊！」黑四轻咳：「除非我杀了他！可白三他说的对，我的杀伐越重，后辈孙越是不能得善终。与其叫儿不人不鬼的活着，倒不如保孙，以期孙绵。」说着，他老泪纵横：「这都是我自己选的，选了保住孙，舍弃儿……」

林雨桐什么都明白了：「灵疗本是白门的东西！」

「不错！」黑四轻笑：「灵疗之术，乃是白门最重要的术法。积功德，消恶业。白三那个时候不是我的对手，他怕死，舍不得那一。便用白门最重要的秘法，跟我换了那个。」说着，脸上就几分奇怪的笑意来，像是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林雨桐就嘆气：「师叔，您不厚。您是真真坑了白门了！」

黑四脸一变：「他将那本手札传授给了你？」

林雨桐：「我师父虽然怕死，但不至于像师叔说的那般不堪。您也说了，白门积功德，消恶业……可就是一，杀伐不够。不能杀伐，那被动只能挨打受欺负。当年白门的辈死的冤枉不冤枉？在我师父看来，是极冤枉的！其实，当年的来龙去脉，本就没搞清楚。仔细想想，若是我师公对黑门的师公有恶意，又怎么会打发我师父的回来找您？这逻辑不通呀！因此，在我师父心里，是你们想办法嫁祸白门，目的不纯！所以，我师父在被人撵的无路可走的时候，自然是希望能有一门杀伐之术……保住白门最后的基业！」不用说，白门如今没剩几个人，当年煊赫的白门，那些年，又因为青门和赤门的误会，折损了很多。站在白门的角度看，自保胜过一切。

这么想着，她就的嘆了一气，把那本一直随携带的手札拿来：「如今，归原主。」

「你倒是舍得！」黑四只看了一，却没有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