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脸涨得通红。

宋月凉似没看到他的难堪，神始终疏淡，保持着公事洽谈该有的客与距离。

“萧先生，你别怪我说话直白，在商言商。虽然你曾经是萧家人，但是在事业上确实没有建树，也没过什么能让人刮目的业绩， 所以你的担保，没办法取信于人。泰丰暂不考虑跟李家合作，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

“宋董！”萧山握拳，竭力压抑心羞愤，他好容易才见到宋月凉，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发了回去。

他不甘心功亏一篑， “宋董，是， 我萧山在事业上刚刚起步，确实还没有什么亮的成绩，但是像你说的在商言商，这次想跟你合作的不是我萧山，是李家。李家在京城以前也是显赫一方的，要不是被人故意打压，现在依旧是一豪门。以李家的份地位跟商业成就，足以跟泰丰合作！”

“李家以前如何是以前，不任何原因，也改变不了如今落寞的现实。泰丰集团蒸蒸日上，想要求合作的豪门大家比比皆是，我为什么有更好的合作对象不选， 反要退而求其次合作李家?行商可不是扶贫。再退一步说，李家想求合作，该是李家负责人亲自来谈，而不是隻叫一个外姓人来当说客。我看不到李家半诚意。”

“我是李家人！”

宋月凉眸轻敛，嗤地笑开来， 笑意泛冷，“萧先生这话真有意思，生起就金堆玉砌，享尽富贵荣，这些，是李家给你的?萧老先生一辈英明，威震四方，这辈唯一的败笔，就是养条白狼！”

“董欣，送萧先生离开！”

萧山是被轰泰丰的。

离开的时候，无比狼狈，难堪至极。

如果说一开始宋月凉还对他保有一丝客气，那么到最后，已经是毫不掩饰对他的不齿。

没错，是不齿。

站在泰丰商业大楼外，屈辱依旧不断在心滋生攀爬。

这一刻萧山终于真真切切意识到，没有了萧家当靠山，他在别人里，当真什么都不是。

泰丰楼， 董事办公室。

宋月凉离了沙发， 重新坐到办公桌后，脸已经恢復正常。

董欣把人带楼再回来，看到女跟没事人似的重新投工作，心莫名生钦佩。

“董事，萧家虽然已经把萧山赶家门断绝关系，但是血缘到底是抹不掉的，如果萧山真到了绝境，萧家老爷应该不会放任不。圈里多的是人看不上萧山，但是面上总留着一分余地，不会把人得罪死，免得没得转圜。”

“不是你提的建议，说李家不是好的合作对象吗?我拒绝了，你反倒又来劝我了?”女也没抬，签字笔在纸上飞快掠过，沙沙响。

董欣嘴角微微了。

她们说的是一码事吗?

董事分明在跟她装傻。

算了，公司是董事的，她好本职就是，那么多心什么。

“回我挑份礼送到萧家?”

“赔礼?在商言商，我们又没错什么，用不着赔礼。你去忙吧。”

走办公室董欣就拍了自己一嘴。

让你咸吃萝卜淡心。

望着轻轻掩上的办公室门，宋月凉笑了，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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