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还是不肯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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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外婆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七七又多一个人疼你，开不开心?”

说话那么不耐烦，脸上却笑得跟开了一样。

“可以啊，不过你得先喊我妈！”

翌日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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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见面，当妈的对当女儿的隻说了一句冷冰冰的话，“以后别来了，就当我死了吧。”

燕希太过专注，一时没察觉脚边多了个小团，不知那的人说了什么，青年梗着脖别别扭扭，“你不是忙得日理万机吗?我染什么颜的髮?”

七七被两个大人摁着睡觉，总有自己被诓了的觉。

大人都好狡猾哦。

房间关了灯，加上七七已经养成作息习惯，很快睡着。

小娃儿披着髮，着睛走堂屋，早晨光正好。

她听妈妈提起过外婆，昨天晚上妈妈在院外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到了。

说什么话来安都显得空敷衍。

宋月凉搜遍记忆，她跟那个女人之间的相，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冷冷淡淡，没有亲近的时候。

“妈！”

空气里飘着地瓜香气，灶房里有轻声笑语。

七七歪着，觉得叔叔真的好奇怪。

因为妈妈不用去上班，七七稍微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八了。

七七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蹲在男脚边，小手捧腮盯着他瞧。

外婆吃过很多苦，现在还在牢房里。

院里的枇杷树， 黄卷青年一脸恍惚的在听电话。

等娃儿呼变得绵轻缓，确定她熟睡了，一直睁着睛睡不着的董望舒才又放低音量开，“月月，七七的事，你跟李姨说过了吗?”

宋月凉静了，“没有机会说。”

这几年她去探过好几次监，除了第一次之外，之后的每一次都被拒绝见面。

“嗯。”

“睡吧。还有几天她就来了，到时候再说也一样。”宋月凉不想多谈，用这句话终结聊天。

“姨姨，我外婆什么样呀?你能给我说说外婆的事吗?”

大人好复杂。

宋月凉瞅着女立刻心满意足的模样，有些无奈。

再也不会遇到糟心事！”

于黑暗中轻轻翻了个，将熟睡的女儿半拥在怀里，宋月凉眸光幽。

七七好奇，“董姨姨，你说的是我外婆吗?”

董望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人在讲电话的时候不能打扰，所以七七没有发声音。

之后再听到女人的消息，就是狱警告知，她在牢里被人打断了手骨，毁了容。

董望舒重重，“对，明天再说。七七，姨姨今天也有累了，我们明天再继续聊?”

姨姨诓她喊了妈，又不跟她说外婆的事。

她伸手把女儿抱了过来，拍拍她小脑袋，“时间到了，宝宝该睡觉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知了知了，我考虑考虑，不一定听你的。”

“开心！”七七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