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没有这回事。」

祝烽：「朕在意的不是他说的话，而是这件事。」

觉到自己的虚弱无力，祝烽苦笑了一声，喃喃：「看来，李无伤说得也没错。」

南烟没说话，隻拿着杓愤似得剁着碗里的稀粥，砰砰直响。

一听这话，南烟的脸顿时沉了来。

而祝烽好像没看到她的表，继续说：「因为朕老了，所以，需要快些让成钧站起来，好让他有资格肩负起一些责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笃定这一次朕会让成钧来打这一场巧仗——战事上，他终究还是算错了。」

「……」

「……」

他想着，既然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南烟也在这里守了他两天两夜，必然已经把陆临川方步渊他们叫来，把战事问得清清楚楚了才是。

南烟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袋，都快要被气炸了，却还要忍着气，装作不在意的样一边着杓里冒气的粥，一边冷冷的说：「他的事，妾都不当一回事，他说的话，皇上反倒要去在意？」

「……」

祝烽想一也就想通了，：「也没什么。」

南烟：「没什么，那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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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气太大了。」

祝烽看了她一会儿，觉自己如果再说去，没死在战场上，只怕要死在这位贵妃的尖牙利爪之了，于是笑了笑，：「好，没有这回事。」

不过他却没想到，陆临川他们略过了李无伤说的这番话。

祝烽看了她一：「他们没跟你说？」

「不过这句话，他说得，倒也没错。」

祝烽微笑着，轻声说：「你那个时候，成天提心弔胆，小心翼翼的，跟在朕边话都不敢大声说，生怕朕吃了你似得。」

「……」

，这个时候就像一条被掏空的麻袋一样塌塌的搭在那里。

「……！」

事实上，又有谁敢在贵妃面前说这些话的？

「……」

上一次……

南烟手上的动作一顿住了。

「难，还要朕跟你赔不是？」

这个上一次，可不是什么转间的事，他们两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

祝烽仔细一看她，睛都红了。

说着，他轻嘆了一气，靠坐在床，彷佛是怀念一般轻声说：「朕倒是还记得上一次你在这儿时的模样，可比你如今要听话得多，也乖巧得多。」

南烟一时间有些恍惚。

十五年前，也是在这里，同样的地方，祝烽也受了伤，而那个时候的自己——

「……」

南烟正在起晾凉那碗皱，听见他这话，忍不住皱起眉：「他说什么了？」

明明从自己一睁她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如今却又摆这样受气小媳妇的样，祝烽忍不住笑了笑，轻声说：「好了，朕都顺着你说话了，你怎么还不足？」

祝烽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平静的说：「李无伤说，朕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