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一个人。

「啊！」

祝烽的双拳重重的打在了鹤衣的，鹤衣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凌空飞起，往后跌四五丈，落到地上。

他才没有陷完全的癫狂。

他发一声低呼，鲜血顿时从鼻中涌了来。

他的神茫然中又透着一说不的温柔，怀中的自己好像一个易碎的琉璃，被他珍惜的抱在怀里，祝烽低声：「你不要哭。」

他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又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

南烟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

可是再这样去也不行——南烟看着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隻凭着本能被记忆里的一东西牵引着不断的往前走，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记忆已经是过去，并且是过去了几十年的记忆，如果任由他这样去，这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又是这样的漫天风沙，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呢？

南烟一时间有些失神。

只是这一次，在他的意识里，有一个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珍惜的人。

她的手腕还落在祝烽的大掌中，如果这个时候，祝烽再有一失控，能把她整个人都截断，可是，祝烽抓着她的时候，力却轻得不可思议，好像——

就在这时，风中突然又传来了一阵蹄声。

可是，当她一回，却惊呆了。

「……！」

刚刚祝烽的那些话，他是在对谁说？

「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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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烟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说不的滋味，但这个时候，也不容她去分辨那到底是什么，至少在这一刻，她很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一个完全失去了神智的祝烽，就跟当年大祀坛那件事之后，他陷癫狂，差一杀死她的时候一样。

祝烽觉到胳膊一沉，他慢慢的低，看向南烟。

是谁，在那个时候陪着他？

于是，南烟抓住了他的手：「皇上！」

他才会在完全没有意识的况，仍旧对这个人如此的珍视。

看着鹤衣跌落在地，吐鲜血的样，南烟也慌了，回大声：「皇上！」

但这时，南烟能很清楚的觉到，他看的并不是自己。

刚刚才对鹤衣手的祝烽，这一刻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怒气，甚至，又恢復到了之前那有些茫然的状态，他又一次伸手抓住了南烟：「快走！」

「我，我会保护你。我，我带你走……」

南烟都惊呆了。

她虽然不知为什么祝烽会突然手攻击鹤衣，但刚刚那一瞬间，看到他两通红的样，她意识的觉察了祝烽上的杀意，所以声阻止，却没想到，他的手还是太快——事实上，就算鹤衣早一听到她的提醒，也本避不开这一，毕竟是皇帝手，为臣的他哪里敢什么。

南烟一边被他护着，踉跄的往前走，一边有些惘然的看着祝烽的睛：「皇上，你……在跟谁说话？」

好像在他手中的，是一个最珍贵，又最易碎的东西。

在他的意识中，此刻跟在他边的，应该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