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悔过，但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和爸在一起！我

从来都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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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又把手放在小腹上，「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当妈妈的机会了。就算我

无法看到他生，就算我没法真的当一个母亲，我也不会因为现在的觉而后悔

当初和爸在一起的。」

「爸，」

丽丽看着我，语气变得哀婉而虚弱，「我真的，真的能再怀上一次吗？放弃

了他，我真的还能当妈妈吗？」

「能的，肯定能的。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的。」

我搂着丽丽，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

「那我们呢？我们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吗？」

「丽丽，」

我闭上睛，一气，「为了你的孩，为了你能有一个正常健康的孩

……咱们，必须分开了。」

丽丽沉默着，我不知她是否接受了我的话，但我此刻心中已经充满了悲伤。

是啊，结束了，要结束了，该结束了。

这本就不该发生的关系，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

就在这时，丽丽突然扑到我上。

我被她压倒在床上，上的衣服被丽丽疯狂的撕扯着。

「丽丽？」

「给我，爸，给我！我要你给我！」

「咱们，以后不能……」

「就今天晚上不行吗？就这一次不行吗？反正也不会有怀的风险了，反正

都是最后一次了。我要你！我想要你要我！」

丽丽的发披散着，她如同泼妇一般喊着，然后扑到我前。

我也终于无法压抑心中的，反过来抱住丽丽，然后将她上全的遮挡

都撕开。

我们疯狂的合着，彼此都不再有所顾虑和保留，在这张婚床上，在丽丽和

女婿的婚纱照疯狂的将彼此连在一起。

因为我们都知，这一次，就是最后了……不知第几次后，我栽

倒在床上，睛的余光扫到窗外已经微微泛白。

丽丽还骑在我的上，她掐着我的胳膊，浑的肌颤抖着，最终如同一滩

烂泥一样倒在我上。

我们都没有分开的意思，只有合在一起，我才能觉到彼此的存在。

「爸。」

丽丽趴在我上，语气细若游丝。

我合上怀抱，胳膊上已经多了好多被她抓来的血痕。

丽丽被我搂住之后，像是乞求温的小猫一般又往我的前靠了靠。

「爸。」

「嗯？」

我抚摸着丽丽漉漉的发，将她额前粘着的发丝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