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束缚着林煜的束缚带都隐隐有被挣脱的迹象，顾文雨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只见束缚在林煜手腕上的束缚带已经有了断，似乎只要再用力一就要断开了。

林煜的颤了颤，说:“我怎么知，他们说我病了，那就是病了呗。”

忽的，林煜变得越发暴躁起来，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得整张床都砰砰作响，林煜的中只剩疯狂和痛苦之。

顾文雨皱了皱眉，这个林煜明显不是她梦中的灵羽。

林煜再次睁，中神复杂，她盯着顾文雨，问:“怀疑什么?”

顾文雨的脑海中重复播放着刚刚林煜发狂时的画面，为一个年轻女，竟然能徒手崩断束缚带，要不是医生及时给她打了一针安定，搞不好这会儿已经完全挣脱了束缚带。

“怎么回事?”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听到动静走了来，“林煜，林煜。”

顾文雨犹豫半晌，她回看看，确定房间外面没有人，这才凑到林煜耳边问:“你真的生病了吗?”

“……”林煜似乎是愣住了，她好像真的记不清了。

顾文雨知在林煜这里是问不什么了，再待去，搞不好还要被这个医生逮到问个没完。

叫了两声，林煜都没有反应，她只是剧烈挣扎着，连带着整张床都在挪动。

“也许你没有生病呢?有问题的是这个世界。”顾文雨停顿了一，然后一字一顿的唤:“大狮。”

林煜逐渐安静来……

林煜闻言皱眉，但她中神依旧复杂，“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也许你应该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顾文雨有些猝不及防，她上前想要安抚林煜，然而林煜已经完全听不去了。

然而就在一秒，那名医生已经将一阵安定给林煜打了去。

她趁着医生的注意力还不在自己这里，便提前离开了。

也许阿世说的才是对的，这里本就不是真实的世界。

“还有事吗?”林煜似乎有些不耐烦，“没事我要睡觉了。”

再往前想想，林煜之所以发狂，是因为顾文雨提到了山河图和混沌之界那些，如果那些只是顾文雨的梦，林煜似乎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是。

“……”林煜的眉越皱越，“好痛……啊啊啊！好痛！”

除非林煜也经历了那些……

一个神病人怀疑另一个神病人有病。

林煜重新闭上睛，“好的。”

顾文雨继续说:“只等白主任签字，我就可以院了，以后就不能陪你聊天了。”

这不像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

顾文雨继续问:“山河图、童话世界、研究所、天殿、混沌之界……这些，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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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雨摇了摇，“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吗?”

动了动，她睁开睛，神有些冷漠，但并没有发狂，她还算平静的看着顾文雨。

顾文雨:“你没有怀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