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文雨平静的看着窗外，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外婆还在，你是不是就不会杀了那些欺负你的人?”

万一想了想，最终还是在顾文雨对面的沙发上坐。

万一的脸微微一变，但随即又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说:“谁知呢，也许吧。”

万一顺着顾文雨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没有说话。

“在看什么?”万一从图书馆外缓缓走了来。

这里的晚霞一不比外面的世界逊，这也许是印刻在万一记忆中最的晚霞吧，所以他才会把这片景复製在了意识世界当中。

说话间，天也在一一的暗来，城市的上空现了零星几隻黑人影。

“呵，我记得。不过这都基于今晚的计划能够成功，但凡有一差错，呵呵，我们几个全都要玩完。”万一吊儿郎当的样，好像不把今天晚上的计划当回事，但实际上，他早都张的不行，小肚更是因为张而。

万一却难得的别过去，“死去的人一样不会活过来。”

顾文雨笑了笑，“你觉得，我们有几成把握?”

顾文雨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万一直接打断:“可惜她已经不在了，这个假设也没有意义。”

“你不是黑，你是万一，你和他是不一样的。”顾文雨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一，她在看万一的反应，不过万一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变化。

顾文雨又继续说:“那些人里面，真正欺负过你，和你有关系的人又有几个?那些多数都是无辜之人，他们也有亲人，他们的亲人也会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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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摇了摇，“不知，那得看哭鬼了，我这里变数不大，限制老黑六成能力就是我的极限了，接来就看哭鬼能不能困住老黑了。”

顾文雨闻言还是勉扯一个笑容，“听起来胜算还是的嘛。”说完，顾文雨又招呼万一过来坐，“来坐一会儿，距离十二还有好几个钟嘞。”

顾文雨笑嘻嘻的说:“对了，以后再碰面，你就当不认识我吧，我猫妖的份是个秘密，以后我还要在人类世界混日嘞。”

顾文雨隻好继续说:“记得你答应过小万一的事，不能再滥杀无辜了。”

说到这儿， 万一又看向城市上空的那些黑影，然后才继续说:“还要看那些家伙的心。”

顾文雨指了指那些黑影，“他们也不会活过来了。”

“你想说什么?”万一低声问。

顾文雨的目光看向万一，说:“当然有意义，如果我们成功了，你就多了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顾文雨这样说当然是因为婆婆，等她离开之后，婆婆自然也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到时万一要真说起来，那猫妖报恩的谎话就全都被拆穿了，还不知万一会不会恼羞成怒，婆婆也不是他的对手。

次晚霞。

再者说，也没有人见过万一的相，婆婆最好也不要知黑究竟是谁，这也算是给万一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万一对顾文雨的话也不疑有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答应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