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小万一又自嘲的笑了笑，“只是现在比我们大的魂念已经很少见了。”

“为什么不是你成为主意识?”顾文雨还是不死心的问，虽然她已经猜到了问题的答案。

“就像你的心那样?”顾文雨立刻想到了那些黑影。

“就这样?”顾文雨挑了挑眉。

“那一的你呢?他觉醒了魂力没有?”顾文雨继续追问。

除了小万一准备同归于尽这一个，对十六岁的万一会有威胁，但他也完全可以选择帮助主意识，铲除小万一，让小万一连同归于尽这一都不到。

万一，“嗯，不过他只是刚觉醒魂力，比起主意识来说，他也很弱。”

但凡万一的格鸵鸟一，这次的谈判也很难成功。

说完，万一又补充了一句，“即使是我们两个合作，想要困住主意识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刚刚说的那个方法也许可行，但我不敢确定，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家伙，也许他会知些什么。”

“有些类似，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能吞噬生机，转化的也只是生机，而且能转化的，只是极少一分，大分都被浪费掉了。如果碰上比我们厉害的角，我们也只能躲着，因为吞噬大的魂念会被反噬的。”

“是吞噬。”小万一正:“吞噬别人的生机，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不是结界。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回忆，黑影也是我的心，只要我不消失，回忆里的世界就伤害不了我。如果我消失了，这个时间线也会一起消失，因为他们两个都已经不需要这段回忆了。”小万一认真的解释起来。

只是亡齿寒，如果小万一消失了，那十六岁的万一势单力薄，也总会有消失的一天，顾文雨唯一能争取的不过就是这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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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事就好办了，既然打定主意要去找十六岁的万一联手，那这件事就只能是顾文雨独自前往。

如果谈不成，顾文雨还有最后一张牌，既然十六岁的万一不敢直接对她使用吞噬能力，而是坑她到室外面对心的侵蚀，那说明自己比万一的能力要，实在不行，顾文雨是绑也要绑着万一同意。

实际上顾文雨手里并没有什么筹码，要消失的只是小万一而已，对十六岁的万一来说，他并没有面临即时的危机，实在是没有理由和小万一联手。

顾文雨也是一阵唏嘘，然后她表严肃的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留来的人会怎么样?”

“如果你的那个方法成功了，他可能会成为新的主意识吧，不过他对我的压製没有那么，我应该也可以时不时的去看看。”

“因为我比他弱。”小万一耸了耸肩，他对此到是也无所谓，并且十分乐观的说:“如果你的办法真的可以成功，那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么。”

“嗯……”顾文雨也没有再问失败了会如何， 失败了，唯死而已，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的能力是什么?”顾文雨好奇，婆婆的记忆里只知黑很厉害，但她却并不知黑最初时候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不会怎么样，就和现在一样，不去而已。”小万一说的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