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坐正，视线移到他上，继续说着:

南歌:“……”

“我爸稍微好那么一，不过我舅舅更厉害，反正每年我爸都是战败的那一个。”

察觉到她在看街两边的灯，沈晏清特地把车速降来，陪她一起慢慢看。

——

“当然啦，妈妈也不是说这个涉你朋友，不想你玩太久。只是觉得这时间有晚了，你说是吧?”

“你们之前都是国过年吗?”南歌大大的睛充满好奇。

这就是豪门生活吗?

沈晏清忍不住弯笑了笑，“你家里氛围真的很好。”

“是吗?”

“等等等等！”南妈还是不放心，追上去一步，问:“你知报警电话吧?”

“我父母分开很久了。从我在国外留学开始，就跟着母亲在国外过新年，回国后每年也会时过去。因为她一个人在那边，有些孤单。”

“妈妈的意思就是，还是要早回来的，女孩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沈晏清很喜她谈起这些。

“舅舅已经蝉联冠军六年了……哦不对，四年。”

他问。

“不是。”

新年期间，江城的夜晚比往日要安静许多。

副驾驶上，南歌手扒住车门框，目光随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慢慢动着。

虽然，爷爷家那边的人比外婆这边多一些，但外婆这边还是更亲切一些，没有什么规矩约束。

“要是在外面待太晚的话，虽然对方是沈晏清，但妈妈也不是特别的放心。”

“那我先走啦?”

“你今晚要住在这边吗?”

“嗯嗯。”

她脸上的嫌弃挡不住。

“对，住在外婆家。”南歌单手撑着脸颊，稳稳晃动着:“我哥喝醉了也回不去，我爸……估计也快了。”

“今年是个例外。家里就我父亲一个人偶尔喝一。”

她也没想在外面玩太久，毕竟沈晏清也要早回淮城。

外地人都回了自己的家乡，本地人都窝在家里过节，大分都不喜来走动。

“嗯。”沈晏清颔首，“不过，我其实也不经常在国过年。”

“因为第五年的时候我爸作弊来着。”

前，妈妈犹犹豫豫着开:“那个幼幼呀。”

“好的，我记了。”南歌一一应。

“咳。”对上宝贝闺女懵懂的神，南妈也有些纠结。

但思来想去，还是尽量委婉地把话说了来，“那个，早回来哈。现在都九钟了，两个小时你看行吗?”

“我哥平时在外面称王，一回到家……啧啧啧。”

“嗯?”南歌转过，疑惑地看向妈妈。

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阿姨也回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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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你今年怎么没过去?”

“你呢?你酒过诶，那你过年应该不用陪辈们喝酒吧?”

“没有。”他忽然笑了一，“她今年有新的家了。”

南歌这样的小姑娘，一般原生家氛围都会稍微好一些。

南歌表示同意，“外婆家比较好，爷爷家没有那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