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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你可有离开过盒？”我追问。

说话间那难以掩饰的哭腔却是已经卖了一切。

这都哪跟哪啊？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这是昨天夜里死了个人的意思？

云巧先是摇了摇，正当我到有些疑惑的时候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珠说帮婢拿盒，婢也没多想就给她拿了，之后路上遇到了和珠一同服侍燕妃娘娘的云，云又和婢说了好一会儿话……”

“云巧，更衣。”我难得心里生了想要外走走的望，一回却看见云巧眶红红的，两个睑得跟个桃似的。

“你昨天从御膳房回鸿棠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人？”我仔细想了想，从御膳房直接毒难度未免太大了些，又联想到昨天云巧回鸿棠的时间比平日里要一些，便发问。

她脚步顿了顿，回过来跪在了我面前，狠狠摇了摇，“回娘娘，婢没事儿。”

听到这里，我已经差不多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顿时脊背一凉。

听见我的吩咐，云巧难得什么也没说，转就准备去给我拿衣服，却被我叫住，“等等，云巧你怎么了？”

所以昨日云巧给我从御膳房新拿来的心因为怕浪费给了她妹妹云吃，结果云吃了之后死了？

“大真可怜。”江念清的吻落在我的颈脖上，“睡吧，晚安。”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江念清也没了踪影，我睡得神清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外面的天晴得简直像是画里的世界似的，推开窗，我看着天空碧蓝如洗，心大好。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给我拿心的时候还乐呵呵的呢，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能什么事呢？

顺的波斯猫。

云巧用手背了泪，依然低垂着，就像是那被压弯了的稻苗一般，“娘娘里的心，都是一日一换的，只要隔了夜就会倒掉，婢昨日从御膳房拿来了那么好些心，心思忖着娘娘也不会再用了，便起了贪念，给了婢的妹妹云吃了……请娘娘恕罪！”

“云是谁？你怎么害死她的？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越听越觉得云里雾里，语调也是不自觉地。

“娘娘，都是婢该死。”云巧噎了几，就像是再也绷不住了一般哭了起来，“是婢害死了云，婢罪该万死。”

我抓了抓后脑杓，燕妃，听都没听说过的人，果然这后危机四伏啊，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后怕，若是昨天我执意等到自己喜的糕来了再吃……不敢多想。

听见我的问题，云巧的哭泣静默了几秒钟，随后埋得更低了些，“昨日婢从御膳房来之后，遇到了一同时结识的女珠，因为许久未见所以多聊了几句……”

云巧咽了唾沫，低垂着，在她正对着的那块地面上已经现了泪迹。

我也不记得江念清那晚到底有没有释放来过，可是沉重得让我没有再思考这些事的能力，一闭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