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明显是说元卿凌肚里的是女儿，他这个当曾祖父的要帮忙埋女儿红，等小来福嫁之后挖起来喝。

元卿凌忽然很好奇，“你怎确定要埋女儿红呢？”

“孤就是知。”太上皇很笃定地说。

“怎么知的？”

“五十年前，相士说，孤今年要添曾孙女。”

“那也可以是容月的。”

“那就添两个！”他神定气闲。

元卿凌笑了起来，“容月是双胞胎。”

他睛一瞪大，气急败坏，“那就添三个！”

“容月的也是女儿？”元卿凌调问。

太上皇不搭理她了，人不相信相士的话，是要倒大霉的。

元卿凌站起来，把仨都撵去，要给他们检查。

逍遥公一如既往的健康，心肺功能比年轻人还要好，手利索，腰骨固，他为此很骄傲，觉得自己能再活一百年。

太上皇毒地说：“一般健康的都会先死。”

逍遥公白了他一，“先死还是我的福气呢，若你们都死了，剩我一人，这日得多孤单！”

太上皇和褚首辅都迅速抬起看他，底有些东西，慢慢地浮起来，面容显得沉重，因为他们都有数，这一天，不会很远，他们仨老，总有一个要早死，然后扔两个，最后扔一个。

从少年相伴到老，这是天大的缘分和福气，但这些缘分和福气都是有尽的。

元卿凌拿着听诊，一时也黯然。

褚首辅看向旁边的喜嬷嬷，笑了笑，“不打，还有辈，总有盼的。”

喜嬷嬷也笑了笑，“是的，还有辈呢。”

太上皇没说话，只是闭着睛让元卿凌听着心，他的心有些快，许是绪的影响，他没说，但是心里也怕那一天的到来。

太上皇的，比征之前还要好，看来，人是不能一味地享福，得有事让他，这才能延年益寿。

褚首辅肺不好，这连日的咳嗽加重，细问之，才知原来是太上皇的补品都赐给了他，首辅在战场上吃了小伤，太上皇知他弱，就叫他喝了双份的，用中医的角度说，这叫虚不受补，肺火重，就咳嗽了。

元卿凌开了些药和止咳，让嬷嬷监督他服用，首辅是很惜的，毕竟年迈了才能闲来，和自己喜的人，一辈的战友过些安静的日，他舍不得死呢。

所以，他甚至是问了元卿凌能不能挂个，很快就好的那。

元卿凌笑着说：“不至于，吃药就好，吃喝清淡一些，不能再喝什么补品了。”

褚首辅不禁埋怨太上皇，“往后你的补品，你自己喝。”

太上皇嘟哝，“为你好，你还不知。”

他招心和二宝过来，然后招呼人给他们取来礼，元卿凌好奇，“还有礼啊？”

“你以为只有你才有礼？”太上皇藐视了她一。

元卿凌以为又是给他们金银珠宝，遂：“孩还小呢，如今也不银。”

太上皇没言语，等人取来之后，摆在了桌上，却发现这礼也太……不像礼了。

四颗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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