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掌嘴！”七姑娘朝着她的脸轻轻地就打了两，看着她，“不能胡说。”

“好贪心的老太太！”

七姑娘伏在她的上搂着她的颈脖，鼻音有些重，“娘，咱爹是独一无二的，世间上再寻不到像他那样的人了，我不会随意将就，找个男人就嫁了，至于我和汤，如今虽说没了怨恨，但要回却也没有必要，您就让女儿任这一辈，好吗？辈我什么都听您的。”

“罢了，你自己喜吧，不你了，往后不必躲着我，得空就多些回来，娘如今老了，若还是一年回来一次，怕没几面可见的。”

定国夫人听了这番话，鼻酸楚得很，也知她是个倔的，说不动，难还能真的捆着她上轿不成？

笑声远远地传了开去，在回廊面的槐树，默默地走了一影，是去而复返的汤，他只是想躲起来，多看她几，并不是有心偷听。

母女两人牵手回去，七姑娘：“我过两天就走，把淮州的分店开了之后，就回来陪您两个月，好么？”

“真的？可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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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若不回来陪足您俩月，叫我这辈嫁不去！”

“不气，不气了，走，回房给您洗脚，脚趾可好？”七姑娘谄媚。

“若是这问题，可不简单？我明天就去找个人生个孩，生一大堆，等我老了，他们不就可以养我了吗？”七姑娘笑着说。

定国夫人朝她脑壳给了几掌，叹一声，“我老了，不得你了，汤这孩是好的，你们若是能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若不能，我还是得继续给你说亲，不你愿意不愿意，这家业你稀罕我不稀罕，吃多吃少，不都是那样过吗？女人这辈得有一个人着才完整，你爹对我好了一辈，我至今想起，都十分庆幸能嫁给他，娘也盼着你能有一个像你爹那样的男人疼着着呵护着，那么娘就算死了，也瞑目了。”

七姑娘托着她的脸，认真地：“娘，我有一事实在是不明白，你这一辈，纵横沙场几十年，为什么到了最后，你竟然以为女人非得嫁人才是幸福？”

眸黯然，看着母女的背影，他也慢慢地走了，心有些东西，喜又难受。

定国夫人没好气地：“因为你以后会老，会躺在床上动不得，那时候谁来照拂你？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全仗着人去伺候？迟早把你的银都卷跑了，你就不怕这惨淡收场？”

看着女儿丽的脸，老夫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么个漂亮的人儿，怎么除了汤之外，就没遇上个好男人呢？

“肩，我这手有些疼，给我涂药酒。”

国夫人呸了一声，女将的气势尽显无疑，“若不去，变卖了就是，拿着这丰厚的嫁妆，难不成还说不上人家？”

定国夫人觉自己的心臟有些受不住，气：“你还是不要回来的好，回来就知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