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眸沉沉，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不想提起，总觉得掩埋的日久了，就能慢慢地忘记。

如今父皇提起，他觉得心那难受劲又上来了。

在江南一带了许多好事，修桥铺路，救济穷人，开设学院让穷苦的孩去识字念书，倒是积善之家啊。」

「朕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明元帝声音似有唏嘘，「但是，她都没有握住，你说得对，她确实是咎由自取。」

老七对褚明翠是很失望的，正如他对说母妃咎由自取，觉得她的场正确，但是心里太过失望还是会觉得痛，觉得难受。

到如今，宇文皓能独当一面了，而明元帝在面对逐日繁琐的政事觉得心神疲惫，心里竟开始对儿有些依赖了。

「她为你着想。」明元帝。

「想什么呢？」明元帝见他一时失神，问。

「是啊，快成亲了，未婚夫是武状元陆源。」

明元帝心里对这个儿是愧疚的，除了死他的母妃，还因为其实对老五的关是最少的。

明元帝微微之后看着他，眸光似有些复杂，：「留来陪朕用膳吧！」

宇文皓知如今不能说太多，便应了来，「好，儿明日就派徐一去一趟。」

气氛有些静默，父二人很少说亲昵的话，往日在一块说的都是正事，真坐来吃顿饭，想要唠嗑家常，却也无从说起。

他非非嫡，且自小懂事，摆在那里就算不费心思，也不会成歪脖树，懂事的孩，总是让父母少劳心，也少放在了心上。

因为，家事同时是两人心的痛。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老七。

明元帝问他，「要喝酒吗？」

明元帝却：「家风好，则孙贤。不过，到底是郡主的终大事，还是得要了解清楚的，你且派几个人到江南去一趟，看李家是否真的有大行善举，若查得属实，此事就这么定来了吧。」

宇文皓了手，垂着眸，「没有，母妃是咎由自取。」

宇文皓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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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皓收敛心神，抬起：「想起老七和袁咏意，觉得他们其实应该在一块的。」

但好在，他和褚明翠之间只有曾经的夫妻之，没有骨亲的牵扯，想必，他很快就能忘记。

晚膳还行，四菜一汤，白饭任装。

此等殊荣，原先只有元卿凌有过，宇文皓有些意外。

吃好之后，他放筷，屏退边伺候的人，问：「你母妃的事，你可曾怪过父皇？」

宇文皓摇，「儿最近少喝了，老元不喜。」

宇文皓：「父皇，李超是行善之人，不代表着他的儿也有这么慈柔的心。」

四菜里，两荤菜两素菜，熬的是汤，分量都不多，但是摆盘很。

褚明翠死了，且是罪有应得，但是不意味着在老七心里能不兴波澜，因为他在乎过褚明翠。

「袁家那丫，不是定亲了么？」明元帝想起那丫来，还是喜的，不免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