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直是这样的，直到阿汝伤了她，不是吗？」安王眸邃，彷佛看了阿汝的心，「你还有什么不解吗？看在你跟了本王这么些年，如今临了，本王都能解答你，叫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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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汝不该……不该对王妃动手，阿汝错了，求王爷原谅，阿汝再不敢了，求王爷看在阿汝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阿汝这一次，阿汝再不敢了。」阿汝慢慢地起来，跪在床上磕，脸已然惨白一片。

安王竟也不生气，手里抚摸着烛台上的莲缠枝纹，轻蔑一笑，「你怎能与她相提并论？你不，她是洁凈无瑕的一枚雪，而你是在沟里的心思骯脏的臭草，你什么模样本王都厌恶，她什么模样本王都喜，便是如此。」

安王看着她，充满了悲悯的吻，「因为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所有包括灵魂都是净的，她的世界里充满了温和友善，她不沾染半血腥，不起任何贪念野心，阿汝，其实我们都需要这样的救赎，可惜，你不懂。」

他说：「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知本王的，从你跟在本王边的第一天开始，本王就告诉过你，本王最不容许的便是有人伤害王妃，你记在心里了吗？」

阿汝脸上的悲怨与恐惧慢慢地碎裂，她盘坐好，看着安王，方才悲怜乞讨的模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憎恨，「真是荒天之大缪，王爷竟然不喜看柔弱的模样？那贱人不就是一副柔弱悲悯的模样吗？王爷为何不厌恶啊？王爷为何还要对她如珠如宝，却把我的一片真心丢在地上践踏？」

安王清风明月般地一笑，那几分沉就驱散了去，「阿汝错了什么？」

阿汝嘴颤抖了一，声音到底是哽咽了，「我不明白的是她凭什么得到王爷的？她到底是哪里好？」

阿汝托着手，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笑罢，悲愤地盯着安王，「我是臭草，王爷也是，我所有骯脏的心思，难不是为了王爷吗？凭什么你得上白雪？」

」

「要杀便杀，何必说这些假惺惺的话？」阿汝也豁去了，看着他，「只是我不解，她连一个王府院都主持不了，日后如何主持后？她断不会成为你的贤助，王爷喜她，儘放在手心上着便是，又何必为了她杀了能真正为你办事的人？」

「记住了，记住了，」阿汝如捣蒜，惊慌的泪从脸上，「阿汝记住了，以后再不敢了，阿汝只是一时迷了心智，才会这样的事来，王爷您饶了阿汝。」

安王拿着烛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的凳上，看着阿汝渗血的手，那渗来的血落在玉锦被上，彷佛开了一朵淡红暗粉的蔷薇。

安王看着她，不满意地摇，「你是清楚本王的，本王是个不吃的人，你又何必装可怜？你觉得这样本王就会放过你？还是收起这副面孔，本王最不喜看人柔弱可怜的模样。」

「不是！」安王摇，眸里半愠怒都没有，「你是为了本王吗？你是为了你自己，后位是你一生梦寐以求的，从跟着本王第一天你就知，纵然日后本王大事得成，你也不会是后位人选，说实话，阿汝，你很能办事，本王这些年也一直倚重你，如今要杀你，本王实在也不舍，亏了本王培养了你这么些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