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掩嘴偷笑，「不怕，徐一可容易哄了，赞他几句，他就乐得尾都翘上天去了，杀父之仇都能跟你冰释了。」

齐王看着她上的殷红，哦了一声，看了看元卿凌，又看了看阿四，两人都只顾着理伤，哪里得了他？

想到这里，元卿凌为昨天的怀疑生气而疚，幸好昨晚补偿给他了。

阿四扬声：「怎么不能？嫁给人家填房可以的，多年纪大些，再不济，我叫徐一娶了你。」

他的手，缓缓地沉来。

袁咏意惨笑一声，「真羡慕你和太殿，分明是兄弟，为什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一句习惯了，让她自己也差泪目。

阿四悻悻地：「回去之后，让祖母去跟皇后提和离，然后上给你找一个夫婿，让他后悔去。」

「你可真瞭解徐一！」袁咏意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四。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一时衝动，他甚至不知如今自己对褚明翠是上门样的，他想理清楚，希望能理直气壮毫无心虚地跟她说。

他一转，袁咏意的泪就来了。

袁咏意白了她一，「我嫁过人，你以为这么容易能嫁去吗？」

袁咏意轻声：「你先去吧，我一会还要换一衣裳，这衣裳都染血了。」

「因为老五和她只是青梅竹，不是夫妻。」元卿凌只能这样劝，其实更重要的是，老五的心比他，比他清晰，比他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袁咏意哭笑不得，「不要徐一，再说，你叫徐一，徐一能听你的？」

他在心底悄然嘆了一气，再地看了袁咏意一，才慢慢地转走去。

袁咏意脸上的血迹都没净，泪落，染开了血路，像一只可怜兮兮的面猫，「元，如果是你，你怎么？」

元卿凌问：「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走吗？」

一旦清晰明确，以老五的就不拖泥带。

元卿凌想了想，「暂时分开一吧，他脑糊涂，唯有失去之痛才能让他的脑清醒过来。」

元卿凌笑笑，「我怎么听说徐一生你的气？他现在满世界说你大嘴呢，徐一很小气的，只怕没这么快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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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得意地：「徐一就是会听我的，他现在惹我生气呢，要我原谅他，他就得听我的。」

元卿凌包扎好她的伤，洗手之后坐在她的面前，握住她双手，「意丫，你是真喜上他了。」

她期待他能说什么，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袁咏意的眸，也慢慢地灰暗了来。

他很想衝而说希望她留来，留在他的边，他可以辜负任何人，不辜负她。

袁咏意胡地了一泪，哽咽地：「原先不觉得的，可相的日久了，什么时候动的心我自己都不知，发现的时候，便是这样了。」

但是，这话到了边，他还是吞了去，忍住没有说。

着他，护着他，这一年来，真是成了她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