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夫妻，怎可能轻易就放了？

阿四似懂非懂地，「所以，就是因为他还惦记褚明翠，是吗？」

齐王府被褚明翠烧了，她陪着他一块寄宿孙王府再搬到别院去。

袁咏意去了阿四的房中，阿四诧异地看着她，她了一泪，「什么都不许问，什么都不许说，我今晚跟你睡。」

袁咏意用手扇着睛，像努力驱散底的气，想一切都装得尽可能云淡风轻。

他用正妃之位来报答，真好，可以给她的，都毫无保留，可她要的是这些吗？

袁咏意嘆了一气，「还是那句话，如果褚明翠是个好人，死于意外或者疾病，他惦记她，无可厚非，这起码证明他是个重义的人。可褚明翠不是，她是一个坏人，害过他，害过很多人，所以我无法接受他这般是非不明，黑白不分，这是底綫。」

他一直以为，她应该能理解他的。

她袁咏意，自打了娘胎，何曾这般委屈过自己？

「因为齐王吗？」阿四轻声问。

袁咏意哭过之后，鼻，抬起红的睛看她，「别告诉祖母，我没事。」

阿四不明白，「其实我觉得齐王对你也算不错，至于他心里有没有褚明翠，真的那么重要么？你横竖现在已经嫁给了他，祖母也认了这事，何必试试能不能过去？」

他最艰难的时候，她陪着他一起度过的，他受伤差死了，是她在病床前伺候，看着他从气息败破到活过来。

但是，怎么也无法忽略心里针扎一般的痛。

阿四看到这样，也不敢问，只是一个劲地地手绢。

她要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份毫无保留的真心真意。

袁咏意一边想，一边落泪。

若说他毫无惦记，岂不是证明他为人刻薄冷漠？

阿四，「什么，我都支持，那回去之后，你要离开齐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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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年夫妻之无法忘却，哪怕他中的妻曾要夺他的命，他都可以释然，忘记丑陋，记住好。

日日夜夜的相中，虽偶尔嬉闹，但是但凡是他的事，她总全力以赴，府中府外，袖善舞地为他周全，的尽是她从前不屑的事。

但是他们呢？他说，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差同生共死了。

袁咏意摇，「阿四，告诉你，如果你要跟一个人过一辈，你得预算这辈是很的，起码你们要在一起几十年，如果在开始的时候，都怀着将就和委屈，那么这几十年里，起码有大半的日你们是互相猜忌的，这样对谁都不好。」

像是被虫蚕一般，酸酸痛痛的，但是同时也有些失望。

她后悔没有在从不期待之前就离开，否则何至于惹这心伤呢？

「是的，我要离开齐王府了，也确实是时候了。」袁咏意定了决心。

袁咏意，泪又上涌，但是她努力压住，「不过，也就掉这么一次泪，不合适就走，继续纠缠去，伤得会越。」

阿四哦了一声，担心地看着她，然后过去给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