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丞頽然，看着宇文皓：「王爷，看来是问不什么了，当时正值黄昏，很多人都归家饭，村里的路上无人行走，这凶手，就算是外村的人，也可以不被发现。」

宇文皓扬手：「你先留他在衙门住两天，带他去洗澡，给他一衣裳。」

「但是狗儿看见了啊，有那么那么的剑，狗儿还追着他去了。」傻儿再比划了一次。

衙门的事，他不想烦着元卿凌，所以元卿凌问起案的时候，他说已经有眉目了。

他说狗儿追着去了，如果狗儿是人，那该多好啊。

「真的！」傻儿着急了，衝捕解释，都激动得飞了，「就真的有那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见了，狗儿也看见了。」

「狗儿就是李富贵家里的狗啊。」傻儿说。

他匍匐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草民参见王爷！」

元卿凌岂会看不他轻皱眉又装轻鬆的样？灭门惨案，且一连两宗，肯定不简单。

宇文皓看着傻，儘量亲切温和的样，「你叫什么名字啊？」

如今，傻儿算是唯一的证人了，暂时不能从他嘴里知什么，可难保加以引导，他会想起些什么来也不定。

宇文皓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酉时末了。

初秋的天气，白天，但是一到晚上，就有清寒的觉。

府丞见状，连忙对捕：「你带他来什么？回惊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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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明日是早朝日，所以，宇文皓很早就躺了。

傻儿，双手画了一个大圈，咂：「认识，都死了，好多血。」

「那你跟着去了吗？」宇文皓问。

傻儿摇摇，「没看见了，就看到一影，刷一就过了。」

「有多啊？」

「那你还看见什么了？看到他走了吗？」府丞问。

傻儿侧想了一，「有看见，有一个人带着一把好好的宝剑，往他们家去了，那个人好凶啊，我看他一，他就瞪我一。」

傻儿摇，「我可不敢跟着去的，那人的剑好好啊。」

「那他们死的那天，你看见什么了？」宇文皓再问。

他侧轻轻地抱着元卿凌，脑里却还是在思索案的事。

傻儿比划了一，双手展开，足足拉一丈多，「有这么的。」

天刚沉，起风了。

宇文皓瞧了那傻一，他痴傻的程度不算特别严重，至少，懂得跪。

宇文皓眸一闪，「狗儿是谁？他在哪里？」

宇文皓一听就知是捕先教他行礼的，不由得瞪了捕一，捕低着不敢说话。

他几乎可以肯定，明日早朝，这案必定得拿来说的。

捕怒斥，「不可胡说，哪里有这么的剑？」

「傻儿！」傻笑咧了嘴，直直地看着宇文皓。

宇文皓了嘴角，「是狗啊……」

宇文皓，翻开宗卷看了一，问：「你认识一家吗？」

他双噗通一声，发响，宇文皓差以为他的膝盖都要跪碎裂了。

三十多岁，衣不蔽，穿着一双破烂的草鞋，髮都打结了，爬满了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