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顾砚的，许是因为海华平时活儿少，手指只稍微有些皲裂起，并没什么特实的死茧。师傅虽对他也不甚满意，觉得他的手指太太糙，但她如今只能从两人中选一个教。

顾砚递了锭银给他，“我想跟你们铺里师傅学着件衣服可否？”

楚月凝，“好。”

制衣师傅笑，“是想亲手给辈的衣服？倒也算你们有孝心，来我先教你如何量……”她转从桌面拿起尺，见楚月凝还在旁边坐着，指使他，“你别待在这碍事，这量裁衣、绣可有的学哩，你要无事就去给你屋里人买手的脂膏，得先将他这双手养养才好拈针绣。买完先回家去，傍晚时分再来接他就行。”

随即看了他手里那锭足有十两的银，压没有过多犹豫，眉开笑的伸手将那锭银拿走。

老板见他们两个男人过来，直接将他们往成衣区引，“两位好光，我们店可以说是镇上最大的成衣铺了，不论裁剪绣纹，那可都是从大船上传来的，就连京都的达官贵族们也都这么穿。若是两位对店里的样式不满意，二位也可以提要求，再由店里的师傅们现给二位，只是这样价钱和工时都跟直接买不同，要不我给二位……”

“你越是表现得像它想让你成为的那个人，它越会放松对你的警惕。”

顾砚答，“绣福禄寿喜。”

将地上装满米面酱料等的背篓拎起来，背到后，朝着顾砚往前跨了半步，贴近他耳旁将声音压的极低，“所谓的幻境，就是用尽一切手段来迷惑你的东西，但很多的时候，它在迷惑窥视你的同时，你也能迷惑它，以我的经验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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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楚月凝低声。

老板略有些惊讶，“啊？”

对于幻境，楚月凝显然比他更为了解些，他低声了句谢，“多谢指。”

顾砚又摸张银钱给他，“你在镇上逛逛再回去。”

两人耽搁了片刻，继续往成衣铺走。

楚月凝笑着看他，“应该的。”

后院。

楚月凝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低声，“我，海龙，是海霞村最厉害的捕鱼能手，你，海华，不会饭不会打鱼、但会衣服的‘懒人’。这是我们往后在村里需要表现来的模样。”

还是选了他，“你想绣什么样。”

这两人都是男的不说，还都五大三、将肤晒得格外黝黑糙，看着就不像能静心绣裁剪的模样。但谁让她那向来贪财的老板问都不问她，就直接收了钱呢，也幸好这两人只是说跟她学着件衣裳，不是学她绣的看家本事！勉还能撑起张无奈的笑脸，让他们将手伸来给她看。

顾砚沉片刻，“好。”

“当然可以！两位请跟我往后院来！”

他知晓在某些极明的幻境中，当你成为幻境中的那个人，你甚至可能会完全忘记自己的份，真正成为那个人，就算当时没有被彻底迷惑，也可能会被幻境不断侵蚀改变……楚月凝此刻的表现实在像极了这况。

负责制衣的师傅见了他两，皱起了秀眉。

“这量裁衣呀，主要是量其肩

“你这不行，你看看你这手上的厚茧，多吓人呀，非得把衣料绣线都给刮了，不行不行。”

反而不太像是楚月凝平时的样了。

的男人。——就是那个“海华男人”。

但很快这担心就被打破了。

他有些担心。

看到楚月凝的手，她直接摇。

这次楚月凝没拒绝，接了银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