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该给二师兄的那份拿来，咱们就不要闹到师父那边去了，好不好。”

清扬真人拿他这个倔没办法，端着杯中冷茶喝了，暗自叹气，“碧岭果的不必放在心上，你的东西想怎么理都可以。”

谁会那么傻，把这么金贵棵灵植在他们小苍山，任由他们采摘碧岭果卖钱。

顾砚摇，“师父有事请吩咐。”

他愿意孝敬师父、与师弟师妹分享，那是他大方厚，他不愿意清扬真人也不能勉他。

顾砚冷笑，“我还真不是骗你，碧岭果树是当年我从落日山脉带来、在后山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师父跟前问，以前跟你们分碧岭果是我兴，如今你惹我不兴了，就不给你们分了。”

碧岭果树竟然不是他们师门的？

他还想争辩，却是呐呐不得言语。

晚些的时候，清扬真人找他过去。

顾砚大步走近，“师父找我何事。”

赵峥宇瞪大了睛，“你休想骗我？！”

“就因为我不能送走真真的事？！”

听见动静，略微扬起看过来，茶杯凑到跟前的动作猛地顿住，里闪过丝不容错辨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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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真人在树喝茶。

他就知林真真不会轻易信他所说，肯定会去找他们师父问清楚，但他也不怕。

顾砚在戒指里找到那银法衣换上，照例门去给院里的灵植喂灵气。

扎了昂贵的发带，再穿旧衣服好像不合适。

两侧扎不住的碎发随着雪白发带垂来。

毕竟他说的都是真的。

顾砚沉了眉，气势冷冽。

冲他摆摆手，“砚儿来了，坐。”

不能修炼，碧岭果拿到手也是浪费。只是大师兄……碧岭果树毕竟是师门所有，就算上次虫害是你力解决的，可以多分些果，那你也不能将碧岭果都据为己有呀。”

“咳、咳！”

顾砚冷笑着看着他们，“谁跟你们说碧岭果树是师门所有了？”

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最终还是被林真真拉走的。

也是他靠《万木逢决》养活的。

他是来找顾砚要灵石的，怎么扯到最后，却是他要还顾砚灵石？！

他当年上小苍山的时候，碧岭果树已经在那了，后来碧岭果树开结果，都是他们师父拿八十个，剩的他们师兄妹三个平分，他理所当然以为碧岭果树是师门所有，可听大师兄的意思……

是为碧岭果的事。

他不信！

“真要算起来，你上山来这二十几年，分了我三次碧岭果，每次都是四十颗，折合来一共是两万四的中品灵石，你什么时候打算还我这笔钱。”

那些话他虽然不会听从，却也很是烦人。

碧岭果树是自落日山脉里辛苦带来。

往落日镇来回了汗，顾砚烧洗了个澡，完发整理时想到那条鲛纱的发带，从储戒里找来，对着镜捣鼓着给自己扎了个尾。

清扬真人略愣，心生失望，“我们师徒俩，何时变得如此生疏了。”

赵峥宇意识，“碧岭果树就在那。”

“谁跟你说，碧岭果树从一开始就在那的？”

顾砚冲着他们冷笑声，回了自己院。

赵峥宇傻了。

顾砚略微有些诧异。

顾砚挑眉，笑容讽刺。

顾砚抿不语，沉默地站着。

“它整棵树都是我的，你哪来的那么份例？”

清扬真人端着茶杯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看呆了徒弟的不自在。

也分不清是发丝更柔，还是鲛纱更细腻，终归是好看的，比平时多添了两分柔和的。发间迅速的被淡淡的冰原雪梨香浸染，闻着心旷神怡，瞧着赏心悦目，顾砚觉平静舒适了不少。

他还以为……他师父叫他过来，是要说些让他们师兄弟好生相的话呢。

赵峥宇始终是怕他的，闻言直接愣住。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