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以你娘的行事，但凡朕真的那么看你，你早在朕登基之初，就该和那些被家族牵连、发教坊的官家女一样的命运了。朕待你已经很仁慈了，可你却总是不乖，屡屡挑战朕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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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某次他没有离开，堵了小半个时辰后，用未曾受伤的那半边臂膀揽着她，左手擒着丝线，一一牵引丝线将玉杵扯。

但，时间愈久，离建康那座鸟笼愈近，薛稚便愈绝望。

她疲力尽地躺着他臂弯里，风鬟雾鬓，皆被香汗珠泪透。纤睫上亦缀着晶莹，兰气吁吁地问他：

薛稚倒在榻上，终忍不住爆发声：“这就是你的机会吗？你这样对我，和对待教坊里的娼有什么区别。”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要孩，这世上，能给你生、想给你生的女多的是，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没有错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

“这不一样……”

“我说过，天予不取，反为之灾，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没抓住，就受着吧。”说完这一句，他整整上的冕旒，便离开。

“你是真的喜这个字啊。”

每每他说起这些之时，薛稚都不寒而栗。

五月初，御驾抵达建康。次日，于太极殿中颁旨

就算他走了，也会有温的玉石代替他将那些留在她里的“龙恩”堵住，再将她双手缚，不让她取。直至一两个时辰后，才会有芳枝来替她解开。

良久之后，桓羡丢她，起整理着衣袍。

他里有笑，却如地狱森严修罗可怖。手腕上垂着的赤丝绳一如既往地在少女脸上轻拍。

他没有再去安，自鹤回到建康的这一路上，她无时无刻不受到这样的惊吓。

“你前时取的名字固然不错，但小名呢，我也想了几个，若是男孩，就叫蛟儿吧，苍龙之首，国之君。若是女孩，就叫月鹿。坤之女，主婚姻久。希望她婚姻满，不要像你我一样……”

才被扯的玉料又被推去些许，她原是气愤的泣声便变了味，足上系着的金环红玛瑙也跟随颤个不停，一艳的红，垂在凛绷的玉白足踝颤如斗筛，就如红梅在簌簌风雪中颤不胜。

他逆光而站，脸上危险又柔和的神都模糊在天光里，唯闻语声笑：“薛稚，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也别把朕说得那般不堪。”

她和他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去年七月的时候，甚至更为冷淡，渐渐的，他连那装来的温脉脉也不肯装了，每次过来先是替她把脉，不容她隐瞒，随后便是例行公事一般的临幸。

“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不过也好，你既然那么喜用那个字自比，拐弯抹角地骂朕是你的恩客，好啊，等回了建康，就去瞧瞧，你中和你一样享受着荣华富贵、帝王眷的娼，过得究竟是什么日。”

怕他再来，薛稚瑟缩地朝后躲着，却已到冰冷的木靠，已然避无可避。

他形一滞，随后，于天光中缓缓回过来：

起初她反抗过，后来便变得有些麻木。

“栀栀说，好是不好？”

“没什么不一样。”

还是女孩儿呢？”

玄服玉带，扣男人纤劲窄的腰线与比例合度的宽肩，也隔绝了屏风透的来自营帐外的明亮天光：“父债偿，公平得很。我原也想过不与你计较那些，你扪心自问，从镜湖之后，我有与你提过那些事吗？我有怪罪过你一分一毫吗？是你自己辜负了我！”

“怎么，先前的人刺杀你你可以不追究，彭城王欺负你你也不在乎，声声为你娘过的事赎罪，怎么到了哥哥这儿，就不肯了呢？”

“你杀了我们的孩，还说没有错什么。”桓羡语声缱绻，伸手将她前一缕发丝别至耳后，整张似珠光白莹的脸来，“就算没有，以你娘的那些事，你不该替她赎罪吗？”

“我还是更想要个男孩儿，栀栀呢？栀栀更喜男孩儿还是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