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更命芳枝每日盯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夜里，则是他亲自来盯。

他每夜来此只为那一件事。

于是每到那时，原本沉寂如一幅画的少女便会鲜活起来，她会哭闹，会反抗，会推他踢他咬他无所不用。然而这微末的挣扎无不屈服于男女力量的悬殊与秘药发的，整整七日，皆是如此。

起初她不明白他想什么，直至这日半夜，她自睡梦中惊醒时，发现他正攥住她一只手腕，中指与指搭在脉息上，低声自语：“怎么还没有呢？”

算上镜湖和会稽的那几次，已经一个月了。

那一瞬间，薛稚只觉有毒蛇在颈后吐信，寒气在心间肆意凛冽，如江往上涌。

她哇的一声自榻上坐起，伏案呕起来。

她没有，自然，是被他恶心的。

桓羡的脸霎时沉如窗外的夜。

“看来你是真的看不清时务啊。”他。

不过片刻，却又笑了：“明日，我送个人来见你。正好叫她教教你，什么叫识时务，什么叫伺候男人。”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都有破防，轻。

小师：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次日, 教坊司枕月楼魁娘师莲央被秘密送中，前往玉烛殿面圣。

“不用什么办法, 你诉也好, 编造也好，将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场告诉她，让她服。”

“三日之后, 我要看到一个百依百顺的女人。届时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赏赐，甚至你想脱籍, 寻一安立命之所，那也可以。”

窗边, 大的青年帝王负手而立, 背对于她，声平无澜。

师莲央大约是没有想到此生竟会有单独面圣的机会, 默了片刻才应：“妾是官，妾的一切都是官家给的, 妾不要什么, 愿意为陛效力。能为陛效力，是妾的荣幸。”

“只是……”

和这些说话弯弯绕绕的说话就是麻烦, 桓羡不耐烦地皱眉：“说。”

“妾楼中有个妹, 今年才十四岁，她不是罪臣之女, 是被人拐了卖了好几遭卖来的。妾斗胆想向请陛一个恩典，替她脱籍，放她回去和姊妹团聚。”

她不为自己求，却是为旁人求。

这倒令桓羡看了一, 回睨着她：

“看不, 你倒还有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