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今晚必是躲不过的。而兄的恶趣味更在于，他不会主动迫她，却偏要她自己来求他。

桓羡边扬起抹淡薄的笑，放书卷，单手捧过她小脸儿，中尽是意。

“栀栀今晚怎么这么？”他问。

薛稚心中难过，却佯作羞涩地低：“是栀栀想要哥哥了……”

“是吗？是哪里想要？”

难堪极了的字，她咬着不说话，侧脸轻轻贴在他膛上，依恋极了。

桓羡把她小脸儿抬起来，定定看了一会儿，香腮如雪，纤睫微颤，中眸光转，脉脉地看他。

晾了她这许多日，当真是了。

雪白绢纱之，温莹白，盈满手心。他薄在她耳边温柔低语：

“就这么急？”

前传来的痛与耳边呼啸而来的气使得薛稚脖也了半截，她本能地攥住他臂膀，往他怀中缩，讨好地笑：“栀栀不是……栀栀只是想让哥哥兴……”

他兴了，就不会怪气地发脾气，更不会牵连到谢郎他们。

让他兴？

男女之事，只有他，算什么兴。

桓羡看了那双柔楚楚的眸一晌，过她雪白颌，对着那张红菱菱的便咬了上去。

开贝齿，勾丁香，一双手也不忘在她腰腹间游走连，玉肌霜肤，被搓得发红。

薛稚脑中一阵阵发白，里的雾气也越来越重。

忽一气回转了过来，天旋地转，她已被他抱了起来，朝外间走去。

“皇兄……”

外间的布置一件件映帘，她一慌了。

“就在这里吧。”桓羡，抱着她在书案上坐，正对着白日那扇镜。

被再明显不过的意图，薛稚眸沁：“哥哥……不要……”

“不要？为什么不要？”桓羡轻轻住一侧玉白小巧的耳垂，又以衔去妹妹鬓边一只玉钗，“不是栀栀说，想要哥哥了吗？榻上与桌上，又有什么区别？”

“可……可是……”

泣芙蓉，盈盈发红萼。桓羡低轻吻她侧脸，继续说了去：“如此，才正好看看，看看栀栀的样有多，看看哥哥……是怎么怜惜栀栀的……”

说着，他嘶一声扯开她腰间纨素，意分开她合的双膝。

薛稚红着脸踢腾着挣扎，也被他手掌死死掌住，动弹不得。

这样的羞耻，薛稚只意识向镜中看了一便羞得别开脸去，求他：“哥哥……别……”

“为什么不看？”他却掰正她小脸儿，任凭她泪颗颗打在手上也不容拒绝，“听话，把睛睁开。”

“好好看看自己的样。”他语声似哄，柔依依，“栀栀说说，兰卿他知栀栀在哥哥面前是这样的么？”

如同天灵盖上遭了重重一击，薛稚泪一顿，红未褪的小脸儿霎时苍白如纸。

她知，他果然是在意方才狱中她和谢郎见面的事！

为什么！

分明是他带她去看他们的，到来，却要因了这件事来折辱她……他为什么要这样……

“还是不肯看么？”睫畔珠泪被他以指温柔拭去，薄依旧在容玉颊上游走连。

烙在肌肤上的吻很轻很轻，薛稚却不寒而栗，不必他再言什么威之词，认命地睁，泪看向镜中。

镜中的人儿，眶通红，香腮染赤，如云发披散在肌理细腻的肩，正与大片大片有如雪莲莹莹脆弱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再往的画面，更是在阐述她与兄不的事实。

她闭上，任两行清泪沿着微红粉颊簌簌落，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离析分崩。

“叫来。”他语声沉沉，如响幻境，“叫给哥哥听，哥哥想听。”

她咬着不肯，桓羡又掐住那张玉柔媚的小脸儿，迫她将咬得发白的张开，毫不留面：“叫。”

她泪如雨而，绝望地闭上，顺从本心发声音。

如幼猫叫声的与媚，一声声挠在心上。

她的表现只能说是差人意，但桓羡还是从她的乖顺中尝到些许宽。淡笑：“没关系。”

他将一还沾着银丝的手指陷她间，就着那充溢的香涎匀匀搅：“哥哥待会儿……会让栀栀叫得更大声。”

她唯有垂泪，低不肯应，中也因心一波一波涌上来的伤怀而发苦，除此之外，竟无任何味觉。

如此无趣，哪里是方才在牢狱中见到谢璟时的发自心的喜。

桓羡眉间掠过一丝翳。

心间仿佛被团大的怨气充满，肝胆裂的忿怒。：“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想想你的谢郎他们，薛雉，你该学着听话。”

她只好依言照，仍着泪求：“那回去吧……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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