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的是赤绳，佩只是用来盛它的，陛未必会放在心上。况且陛的生日也快到了，您正可备礼，届时同陛说明此事，换回即可。”

“也只有如此了。”薛稚喃喃地说。

她直觉今日皇兄心不豫，未必会喜她的礼，更别说会在意那佩上绣的什么图案。

但愿，他不曾注意到……

——

夜渐，玉烛殿灯火犹明，桓羡沐浴过后，披了件单薄衫，习惯地走至书案旁看奏章。

还未走近，便被书案上静静呈放的一引住了视线。不是别，而是上午被她用来盛赤绳、随之一并送他的佩。

他腕上还系着另一被她亲手系上去的赤绳，才经了，正沿腕骨嘀嗒滴来。他也未解，而是有些神地伸手抚摸佩上栀的图案。

上午他便注意到了，这佩针脚细密工致，山石栀的图案皆以金线镶了边，显然是心准备过的。

可她小名就是栀栀，因她生母贺兰夫人酷此，连女儿的小名也取作此。当年厉帝为博她心，便命人在中广植此，每每到了夏初，中遂成一片香雪之海，雪魄冰，暗送香画，六阙甚至不用熏香。

他甚至记得，在漱玉里时，薛稚曾捧了一盆栀来很严肃地告诉他：“这是栀栀的本，哥哥要好好养着它，不然栀栀会死的。”

，她将绣有栀的佩送给他，又是何意？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涌现当日幻梦，虽看不清人脸，那声音倒和她有些相似。

难，自己当真和她……

不，这绝不可能。他是不会原谅她的，更不能那般荒唐的事。

那念才生一半又被他行掐灭，桓羡神微不自然，行抑那些猜想。

视线一转却看清上山石，于是转瞬明了，冷笑一声，连同佩里剩余的一截赤绳，一同拂了书案用来盛放废弃的画篓。

作者有话说：

栀栀：qaq皇兄好凶

白鸽：所以横线，你为什么生气

某横线：……

次日，三月初一，薛稚例去往宣训拜见太皇太后谢氏。

她一大早便起来忙碌了，了晶蟹粉酥、玉团几样糕，皆是烂可之，用的雕小屉盛着，同几个婢女提了往宣训去。

太皇太后名珝，是谢璟的姑祖母，也是薛稚名义上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