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午在场，就想把这些告诉他了。只不过被周斯然的意外打了节奏。

车里连音乐都没放，只能听见冷气的机械声。

“回场，还认识吗？”她将安全带扯过来，卡在卡扣里，“我得把周斯然的车开来，明天给他开过来。”

那些在一起的甜是真实存在过的。她窝在他的怀里看过让人昏昏睡的电影，也在他边当过最受瞩目的女人。她甚至贪恋他上的那沉厚的味，贴在他边时，总能被安全包裹，但也仅限于在他边时，过后，就是无尽的自我纠缠。

车开了架，梁络落车窗，外面的风大团大团的涌了车里，将顾乔乔耳边落的碎发到了嘴边，她用手拢住，别到耳后。

“哥哥。”顾乔乔睫颤了颤。

只要想到这些的字，他的心便仿佛被从里拽来，在光天化日之被一寸寸的切割。

“对。”她说的决而脆。

刺向梁络的同时，她的心也在滴血。

梁络在听到她用细碎的声音叫他哥哥时，不知怎么，心脏那被钝击的觉又滋生来。

仿佛又回到那个无尽的死循环里，他们谁也逃不掉。

果然，她接着说：“以后尽量不要见面了。跟你在一起时，是我很满足的时间，我觉得没有遗憾。我们如今互相搓磨这么久，该放过彼此了。”

从说了分手那天到此刻，她对他还是纵容的。

“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周斯然的，顾乔乔。”梁络眯起睛，她不在医院，他去什么？

已经到了近郊，场已然在视线里了。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嫉妒探究的目光，也让她实实在在的享受过胜利的喜悦。

梁络摸烟来，燃后夹在指尖，垂在车窗外。

雨后的江城开始闷起来，上了车，他把衣袖挽了起来，打开冷气散车的气。

这个女人，他放不掉。

“好，我听你的。”梁络像在暴风雨前的宁静，等着命运的制裁。他直觉这还没完。

然后，她开着周斯然的车，驶离了停车场。

“那定个时间，你大概什么时候会在医院。”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还是待在黑名单里来的好一些，他虽然重新位列她的通讯录，但是没了资格去发任何消息。

顾乔乔睁开睛，看着他被华灯笼罩的鼻梁，廓分明的颌线，心里某个角落开始一一冰封起来。

虽然安静，却总觉得有别样的气氛在暗涌动。

忽然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

这陌生且烈。他想要她，疯狂的想，占有她的和心。

向前走不了，向后也无退路。

“你今晚回去吧，回东城。”她又说。

都过去了吗？那又怎么样，他可以重新开始。

“去哪儿？”他转问顾乔乔。

是了，都过去了。那些明明白白写在心底的害怕和恐惧，她没办法忘记。

人心一旦开了，关系一旦有了隔阂，即便再喜，也没有勇气重蹈覆辙。

得失之间，永远达不到他想要的。

“要我说不呢？”

顾乔乔，后拿手机，低着，划开屏幕后，手指灵活的了几，然后抬起来：“你的电话我拉来了，微信也拉来了。”说着，她把手机在梁络前晃了晃，“你开车路上小心些。”

“好。”他说。

和以往不同，他在这称呼里听不亲密。

顾乔乔安全带卡扣，开了车门来。

可当他靠近时，那些在一起时没有得到过的关心和经历过的事，就会像电影似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游走翻阅，那些当初只付不求回报的行为都变成了今天声讨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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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和她的，那丝毫不肯放一分的睛，透过车窗对视良久后，允了一个字。

顾乔乔实在累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睛。

梁络放段追来江城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过原谅他，反正还是喜。

梁络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梁络脚油门踩的更了几度，了停车场，最后停在了周斯然的车附近。

车那边走。

他竞还不知，她连车都开的这么好。

他低看手机微信里她的聊天界面，开像，朋友圈从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变成了显示三天可见。

“就这么想我走？”

梁络扯笑了，发动车，原路返回。这次，他已经完全记得路线了。有些人的优秀，总能现在各个方面。

顾乔乔没法让自己睡着，即便她用尽各办法，也忽视不掉梁络的气息和存在，她其实是个十足十的胆小鬼，而不得又优柔寡断。

这是要和他错峰去看周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