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麽？没想到吧。”无痕，“有那麽些勇敢的人，受够了那群贵族，想要一新的生活……从这里开始，他们搞了完全不同的国家。虽然后世来看他们失败了。”

“我似乎有些印象，但我也没想到人类会在这地方继续生存。”

“圣彼得堡冬。你愿意叫列宁格勒也可以。”无痕，“十月革命，伟大的尝试……伟大的失败。”

“所以你想表达什麽？”白神。

“这个族，自私，愚昧，残忍，无知……但是他们也总是在为了一希望没苍蝇似的撞。这本来就是一个像样的文明该有的样。没有人知未来什麽样，他们会失败，会犯错，但他们不会停止前。你那所谓的天国……本不称之为文明。”

“说得好，但这毫无意义。你们的舰队还在白费命，只怕是弹药耗尽也破坏不了秩序之塔。”

无痕摇了摇。

“我……不这麽认为！”

话音未落，两人再度开始锋。

兵刃相碰的一刹那，他们消失在了俄罗斯的雪原上。

火药味弥漫在空。

屏息静气，躲在矮牆之后，凤凰装上了最后一个弹夹。

还有七发弹。

被之前的石像消耗了不少，如果在弹夹打空之前不能取了黑凤凰的命，恐怕死的就是自己。

完与不完，她本就不在乎，她只想好好活着。

但是一旦在这里失手，就不知无痕那边会怎麽样了。

白神能造一个黑凤凰，也能再复制别人。

一想到自己的妹可能会被搞行尸走一般的复制，凤凰就抑制不住的恶心。

天海，瑞鹤，无痕。

作为共过生死的朋友，她不希望这三个人中任何一个再事。

天海掉台，生死难料，但看无痕的意思，他还没有死。

——没时间再胡思想了。

单跪地，举枪瞄准。向着对角线另一的黑凤凰连发了三枪。

暴烈的火浮现在弹的运行轨迹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凤凰也是连发三枪，刚好击落了袭来的弹。

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投降，然后受死。你上不必要的东西太多了。”

凤凰咬了牙。

“那什麽才是必要的东西？！你心里难只有白神吗！”

“没有反驳的必要。我的一切属于父亲，他要什麽，我就上去。他的思考就是我的思考，为他献一切就是真正的幸福，你们就是因为杂念太多才不完。”

“我真的很可怜你。”凤凰，“你从不知跟朋友玩耍打闹有多开心，也不知伤心的时候被妹安的那温……没错，你连伤心都不会！你本没有一个完整的灵魂！”

“我是完的，又怎麽会不完整？”

“那你就去地狱里自己想吧！”

又是两枪。

然而这一次黑凤凰开了三枪。

意识的躲避，凤凰却到肩膀上传来一撕扯的力量。

回一看，左侧推已经被打碎，三块金属叶片落在后不远。

佛罗里达的天气永远那麽炎。

麦克迪尔空军基地上正严阵以待。

指挥室中，司令麦克米兰正盯着卫星影像。

“官，收到通讯，敦，圣彼得堡，不少人目击到了那两个家伙。”作员一刻不停敲着键盘。

“我理解不了。这在科学上无法解释。”

“这些年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旁边的副司令了雪茄，“瞬间现又消失，破坏力……他们以为自己是超人麽？”

“谁不希望其中一个是超人呢？”

就在一瞬之间，警报大作。

“官！两个目标重新现，坐标北大西洋上空！”

“Damnit！”司令毫不迟疑，了通讯开关，“总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