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也见过……十字路的那些人，你知的。”

“抱歉……我暂时接受不了。”白木。

“那你就给我沉浸在那破事里溺死吧。蠢货。”放开白木的领，无痕坐回了座位上。

一旁的纱纪看着无痕，满脸不服。

“所以我还有个问题。”天海，“就算你没了神力抵抗不了毒气……中了那破玩意儿到底什么觉？”

“哼，你不会想知的。”无痕。

“我才不想亲验。”天海，“舞鹤那几个上阵的舰娘现在还用带捆着呢……那个被你戳瞎的龙田已经打伤好几个士兵了，最后还是靠好几艘重巡住的。”

“所以我们该怎么对付她？”纱纪问，“如果说这家伙可以化成气逃跑的话……”

“这我倒是可以给你解释。”无痕，“后面来的那帮人，枪里的弹装了放同位素，就算变成气一样可以追踪那家伙。不过说实话……这玩意儿打在上真是不舒服。哦对，我上的同位素已经想办法掉了，不用担心他们找上门来抓我。”

“我直到今天才相信你的存在以及你不是人。”白木，“挨了这么多枪不死还能逃离舞鹤，起码对人类来说这不可能。”

“你说得对。”无痕，“只不过逃去的时候又不必要的杀了几个卫兵。”

“真是个恶劣的男人。”加贺。

“还真是草菅人命的说。”金刚。

“所以呢？我本来就是嗜血的杀人狂，你们有什么意见？”无痕。

“行了啊，前的威胁还没解决，咱能别杠了么？”天海拍了拍无痕的肩膀。

“……你念错字了吧？”丽奈问。

“没有。”

5:00AM

东海

海上已经漂着不十千疮百孔的后期型驱逐舰尸。

数十台海栖舰围在血毒姬边，却并没有攻。

“不要妨碍我，你们不是目标……我首先要对付的是舰娘和人类。”

“我可没法完全控制他们的行为。”空母鬼站在远，“它们只是受到有威胁而已。”

“我不在乎。”血毒姬，“我从来就不介意多几个仇人。”

“那么你是没机会赢的。”

“我就没觉得我有可能战胜他们。”血毒姬，“需要的只是……让他们知什么叫痛苦。”

“采取中立并不是好办法……不过你肯定不会听我劝。”空母鬼，“尽屠杀我们的队吧……如果你办得到的话。”

血毒姬打了个手势，后面的手怪就飞了去。

7:00AM

吴镇守府

大淀本来还有困，现在是彻底被吓醒了。

因为跟在天海后的人实在匪夷所思。

“行了啊，没见过院是怎么着？”天海，“给她安排个渠位，一会儿有的打了。”

“可是提督……”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战舰栖姬，大淀实在不知用什么表。

“镇守府里这么多人呢是不是？再说就算真不住了不还有无痕吗？”

“所以为什么要让海栖舰参加战斗？”

“军的卫星图像来了……”天海，“那家伙跟一群海栖舰了起来，然而毒气却失效了，完全变成了怪兽和手的搏战。我觉得这事儿好解释的很。”

“真是的！提督，再这么肆意妄为去……”

“你要是敢跟上面告状我就抢先一步把你脑里满〇变成〇。”天海，“要打败一个怪，你只能变成比她还凶恶的怪……他妈的怎么觉我跟贤治在一样的事。”

“贤治提督？他不是……”

天海觉自己有些失言。

他还不想让自己和瑞鹤之外的人知贤治太多事。

“从他为了翔鹤动手杀人开始，他就是怪了。”天海，“算了……我觉得有时候兽比人还可。”

等战舰栖姬来，她看见天海和无痕就在澡堂门。

“我听说过你。”她轻笑，“虽然没看见，但我也知你杀了我们不少妹。”

“你们这无谓的牺牲还少么？”无痕。

“——我不知，但我现在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