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你说得对。」

天海，「海栖舰是人类自作自受……爸，妈，妹妹……他们不应该背负

这些。战争都过去一百年了，该死的是法西斯，不是他们……然而他们死了。我

不想承认他们负担了民粹和军国主义该负担的代价……就这样。」

天海举起杯，一气把所有啤酒倒了胃里。

即使他的有些疼。

接着他勐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

俾斯麦问。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去吧。我今天……有不想回宿舍。欧她什么都不知。」

「知了。洗净在床上等我。」

天海站起来了办公室。

天海不知海栖舰会不会睡觉。

总而言之他什么都没考虑就直接开了门。

战舰栖姬还是坐着。

「院我可不想再跟你演哑剧了。」

天海把威士忌瓶放在桌上，「喝么？」

得到的反应跟以前一样。

「好的，没人跟我抢酒了。」

天海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是在审你……只是想聊聊天。

「战舰栖姬瞟了他一。「你不会介意我不讲礼貌……反正你们那边也没什

么礼貌可言。」

天海坐在椅上，「因为你上辈为人类的愚蠢而死……你想把他们葬送了

么。」

战舰栖姬盯着天海。

「人类对于你们是愚蠢的族……罢了。我并不想从你这儿求证什么，只是

想喝酒而已。」

战舰栖姬没说话。

「我早就不在乎你们的看法了……舰娘杀你们，你们变成舰娘，舰娘被击沉

恶堕之后……哈哈哈。」

「你这个人类有些特别。」

战舰栖姬突然开了。

她的声音在不歇斯底里的时候非常好听。

「他呢。」

天海，「这是你自己的意志，还是别的什么？你们的心已经死了……你

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你有没有自由意志？……罢了。」

等天海回到办公室，俾斯麦正坐在床上。

她只穿着衣。

靠近轻轻嗅了一，她的发上有兰的香味。

「洗发不错。」

天海。

「你明明知。」

「对，我知。」

天海顺手拽了俾斯麦的罩。

「别再想什么无痕了……先舒服完了再说吧。」

俾斯麦并不是完全不知天海为什么贴她这么。

相对的，她也抱住了天海。

这并不是单纯的反。

对于自己上的男人，空母鬼到相当安心。

之前的噩梦一概没有，有的只是她们两个人。

他从来没变过。

自己还是翔鹤的时候，他就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