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勾着角笑笑，“从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理解你的工作，虽然生孩很痛的时候确实很想咬你几，但你不用为了这个歉，我从来都不后悔。”

“你都不知，我听他们说你生孩困难的时候有多害怕，就这一个，咱们不要了，我不想你再受罪了。”

“随便你咬，咬死我都行。”

“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哭。”她蹭蹭他的角。

受着脖颈上愈发明显的意，许雾无奈地扶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眉半响，忽然笑声。

“哭怎么了，又没为别人，你是我老婆，为你哭天经地义，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为你哭……”

“好了，不会不要你的。”她捧着他的脑袋晃晃，眉柔和地弯起来，“孩都有了，我可不想他没有爸爸。”

许雾来了兴致，凑近他，“嗯？还有什么我不知的？”

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却被他的泪搞得又有些哭笑不得。

许雾睁开的时候，便受到窗外的光被遮了不少，床边好像站着一个人，朦胧的神逐渐清明，她便看见正抖着肩膀低无声哭泣的池煜。

“笑我嘛…”他撇撇嘴。

池煜一言不发地望着她几秒，坐在床边，猛地俯抱住她，脸颊上的泪全蹭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是这样一个瘦小纤细的人儿，嫁给了他，为他十月怀胎育了一个孩，给了他池煜这样一个不完的人，一个完整且幸福满的家。

“谁让你当初不要我的…”

“对不起。”他低，“我来晚了。”

“哼，让你这么受罪，这小大了我非得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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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拉近他的脸，轻轻吻住他，轻叹；“你呀，就是个傻瓜。”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许雾搂着前这个脊背宽厚的男人，被他搞得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

想了半天，才憋来一句；“再不要孩可以，可你这会儿能不哭了吗？”

且一发不可收拾。

“老婆，我只想你好好的。”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他鼻忽然酸涩。

经历过多少枪林弹雨的大男人，在这一刻，只是看着她的睡颜，就轻而易举地落了泪。

原来他在自己走后，偷偷哭了呀。

她轻轻伸手，见他看过来，手掌很快被握住，才缓缓开，“你回来了。”

听着某人的小声控诉，许雾回想起来那时分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