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自己的肌肤，淡声应，“这个，可以么？”

被他攥着的右手手背上，针刺的伤凝着一颗血珠，此刻正挤压染在他的掌心中。

五分之一的，猛地掉自己手背上的针。

一光线从门来，照在许雾的脚尖上。

他理着净利落的寸，侧脸廓清晰畅，鼻梁，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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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许雾微愣，她记得的，她记得这双睛。

她朝声源看去，一个穿着黑T恤的少年正坐在床边。

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呼声。

伴着旁边人的一声惊呼，有滴滴答答的从针。

“你是？”她开时声音略微沙哑，忍不住清了清嗓。

少年应声扭，挑挑眉，“怎么，不记得了？”

池煜抱着昏过去的人离开前，瞥了她扯的针和输，又看了一旁张的医生。

“瞎跑什么。”一略带冷意的男声响起。

“嘶…”

这人真的是奇奇怪怪，暗骂了声奇葩，她又挣了挣手腕，脑袋却忽的一阵眩，跟着的前一黑。

但明显宽敞了许多。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

背着光，许雾看不清人，只看到一个瘦的影，微微皱着眉，挥手推开他，却不料被他一把握住手。

“…没有。”沉默之后，许雾回答他。

许雾知自己欠他一条命，这辈都还不清。

后那位年轻的医生追过来正拦她，门的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跟着步一顿。

思索几秒，他拉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没钱？”

池煜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还法。

“记得了。”她。

“呵，还知疼啊，脑袋好了吗你就瞎跑？”

又是那个声音。

“松手。”她懒得跟他废话。

“…许雾。”

“那认识一，我是池煜。”

“松开可以，你躺回去。”

许雾随意趿上脏了的鞋，快步往外走，她要去找外公。

池煜，“记得就好，看来脑不傻，不然我妈白牺牲了。”

所以在一刻，池煜看见裹白纱布的少女，靠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一颗颗解开自己衣襟的扣，明明手指在颤抖，却偏偏面不改。

他手一顿，看着她几秒，忽然有些兴趣，觉得她极力维持冷静的样还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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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没用，她人也回不来，”池煜扬眉问她，“你拿什么来还？”

许雾猛地反应过来，垂，又轻又缓地歉，“对不起。”

这人谁啊。

许雾再次醒来时，还是在临时搭建的防灾帐篷里。

轻啧一声，“你们怎么还没我爸找来的医生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