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叁章：你安分（微h）

夜雾沉迷

文/望舒

徽南的雨一旦开始，那必定是要连绵几日不停的，这是池煜在徽南这十年，总结的规律。

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落在窗沿和玻璃上，池煜走过去将她台未关严的窗合上，拉窗帘，才转去看已经又昏睡过去的许雾。

早知她住在这里就好了。

昏黄的台灯亮着，他坐在床边捞起盆里的巾叹气。

前夜凌晨时分询问时，听到她的小区名他就一愣，怎么和他师父一家住一个小区。

于是早晨她离开后，他忙完手里所有的事，好容易两个小时，饭都没吃就往这边赶。

为的就是想搞清楚她是不是又骗了自己离开，是不是随说的名字打发自己。

直到他试着拿对讲机在五公里有效区域摁键，看着红指示灯亮起，才稍微松了气。

于是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话。

从语气别扭的质问讲到语重心的关心，边走边说，一字一句地愣是将自己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剖析了个明明白白，讲到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见到她。

结果一直走到了她家楼，都不知说了多少句话，对面愣是一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不想理，可照她的，他一般这么烦人的时候，肯定会回一句让他闭嘴。

池煜着对讲机又喊了几遍她的名字，猛地想起许雾离开时不太好的脸，才觉不对劲。

该不会病倒在家了吧，毕竟她以前就这样过。

那时天空中已经开始雨，他着雨一路跑到监控室，第一次利用自己的职业份，从监控中确定她家的确切位置。

监控里，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影，看见她步虚浮地打开了大门去。

心一沉，想都不想就往她家跑。

漫天大雨，短短几步路就淋了他的上，眉前都是珠。

池煜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又是握着对讲机喊她又是敲门，才盼到她开了门。

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人就先了过去。

“你总是骗我。”

他迭好巾放在她的额，低声。

“你明明就过得不好。”

还非要逞。

他刚刚抱起她的时候，轻的要命，分明的脊骨硌手，他明明记得，她以前瘦归瘦，但不该是这样的。

“许雾，你别再消失了。”

空气寂静，无人应答他的话。

他垂着叹息，端起盆准备起，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迷糊的声音。

“池煜。”

他一愣，回看到烧得两颊绯红的人半睁开，发蹭在枕间，米白的枕衬得她愈发脆弱易碎。

“我大概又在梦吧。”

“你能来梦里陪陪我也好，我好难受。”

“你都不知那个药有多苦，还不如你给我的姜茶好喝。”

“虽然你的姜茶也是又辣又呛。”

话音落，躺在床上的人又闭上了，脸埋在枕里，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

他想起那年自己给她的姜茶。

第一次不知她怕辣，喝完抱着睛都辣红了的人哄了好久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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