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闻言皱起眉不掩失望的洛霜扬起眉：「怎么？你很希望母后跟你师傅走？」

「这也不是」洛霜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脑中闪过在天蕴楼的窗台边演奏的影，还有那句「用一生的时光后悔」，心中有些不忍。

「如果是你，会选择跟他走吗？」忽地，周天恩想起甚么似的沉脸，严肃打量着洛霜，后者哭笑不得：「什么阿」

「是了，比如当年的『我』如果来带你走，那你是不是就跟当年的『我』离开不要现在的『我』了？」周天恩皱起眉，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绕令似的话成功把洛霜给绕：「什么七八糟的，当年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还是你嘛」

「当年的我和现在的我，终究是不一样的。」周天恩饶有意地打断洛霜，顿了顿又续：「现在的我，有了很多过去的我没有的经歷、故事，所以会不同的选择。」

万转，星移月换，宇宙万皆无法定格于永恆。

天会黑，会谢，人会老，会变。

莫当时不真，只叹岁月改。

「我明白了。」洛霜会意頷首，后知后觉瞪周天恩一：「你是不是故意逗我呢？偏拿自己举例，我还以为你又要吃自己的醋呢。」

「恩我只想把握每一个当。不你的过去是我，还是别人，从今往后，在你边的人都会是我，这就够了。」周天恩目光定格在洛霜上，闪着耀又迷人的光芒，他的语气很淡，淡的理所当然，他的意很，得让人移不开，心加快。

天黑了，会再亮起；谢了，会再盛开。如果把握相依相伴的每一瞬间，仍会变，会变得越来越烈。

四目相对，心意相通，分不清是谁的吻落了来，让两颗更靠近的心相依相缠，彷彿诉说着把握当，又彷彿说着此生不渝。

＊

虹都的永安侯府里，洛雪与洛光在房里面面相覷，皆是蹙眉挠腮，颇为苦恼。

「你说，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跟小霜说吧？」洛光提议。

「这怎么开呀这都过世这么多天了」洛雪为难地摇，两人皆是叹一气。

「而且，我这算是知了，小霜和她娘的是真不好。这次死而復生回来了这两天，小霜也从没想过要见她娘亲，而爹和她娘亲没找她也没觉得奇怪。」洛光若有所悟地开，两人相望一，颇为束手无策。

「叩叩叩！」忽地，一声叩门声突兀地响起，两人俱是一惊，由房间的主人洛光前去应门，她好奇地打开窗探问：「谁啊？」

「是我。」沉稳好听的嗓音自门外传来，一人毅的影立于月光之，这时洛雪也探来看，他似乎有些意外，礼貌地转过背对两位，解释：「我是来找洛光姑娘的。」

「喔～当然，当然是来找光的，那我，我就先走了」洛雪朝洛光俏地眨，而后动作飞快地撤了，方才讨论到一半的「正事」再次不了了之，不过想到昨夜两人讨论至快天明都没有结果，似乎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