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咏心楼，若没有国仇家恨，若她不是傅红，若她真的只是名动虹都的艺，能否将那曲尽是试探之意的琴簫乐曲谱的更加动人心弦呢？

周天清此心曾动，君知否？

就这样，一个还没开始的故事，一不曾萌牙的，随着女的气息全无，尽皆成为虚无，谁也不会知晓。

「没想到你竟会手，方才不是还别过不敢看吗？」周天恩扬眉看向方才主动剑而的周天清，不掩意外地问。

「皇兄息怒，臣弟只是觉得既然已经知我们想要的，而她也算是个可怜人，且皇兄上有伤，不若臣弟代劳，让她也少遭些罪。」周天清揖手解释，理由和他的人一样，乾乾净净，不染纤尘。

「无妨，我也非残暴之人，本也没打算继续折磨她。」周天恩随手扶住周天清，无所谓地回应，忽地想起什么皱眉问：「我上可有染上血的味？」

周天清一雾仍是上前认真闻了一，憨厚地頷首：「是有些。」

「要不清弟的营帐借为兄洗个澡？」周天恩天外飞来一笔的问题令周天清瞬间愣住，意识反问：「可以是可以，怎么了？」

「那走吧。别让霜儿闻到了。」周天恩拍了拍上的粉尘，理所当然地回应，周天清后知后觉地惊醒：「等等，我那里也不行，縈縈还在呢！不如去楚叔叔那儿？」

「行吧。」周天恩不可置否，顺便想着跟楚沐拿去味的东西熏熏这衣服。

「好，顺便与皇兄商量一件事。」周天清目光一亮，觉得机不可失便抓机会开，周天恩頷首后，两人并肩而行，在前往楚沐营帐的路上，听周天清间话家常般将自己早前和洛縈说的盘算悉数告知。

「你想好了？」听完后，周天恩目光微动，顿住脚步，认真打量周天清，只见他目光澄净，如当时在中殿门之前般闪烁定的光芒，语气诚恳真挚：「皇兄不是知吗？我们追逐的未必是外人以为的那般，你以一生为代价，我以生命为祭品，为彼此追求的目的祭奠。」

清华殿外同样的话，此时此刻再说一次，已是不同光景，但周天清的心至始至终却都未变过。

「清弟，如今你不必再证明些什么，我也不会再疑心于你，更不会在之后鸟尽弓藏之事。」周天恩凝望着弟弟的睛，这次没有试探，唯有为兄的关怀与认真的承诺。

「皇兄，我从来不是在证明些什么，这仅仅是我毕生所愿罢了。」周天清微微一笑，中满是对未来无尽的期待，周天恩见状满意的笑了，慨：「我曾经羡慕你，能够心无旁騖追寻自由，而我却被父皇得只有一条路可走」

「皇兄」

「可现在，我已经找到我想要走的路了。」周天恩摆手阻止周天清即将脱而的安，一抹许久都未在周天清前现的，纯粹如幼时般的少年笑容。

相伴成，周天清从小在中，见过周天恩万人景仰的儿时，见证他跌落云端的少年，更见他扭转乾坤的青年，那是皇兄从泥淖里步一条血路，而在经歷这一切后，周天清比谁都还要动，周天恩能在风雨过后与幼时一般无二的笑容。

无比温柔，也无比大。

周天清曾对傅林说，周天恩没有为自己活过，而今，他知自己应该收回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