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我的命、她的命，捨去又如何？因为我懂她，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本不是谁的命，而是她的愿望。」

莫名的，傅林从林凡的语气中听自嘲，可没等傅林从这自嘲的语气中听任何端倪，便又听林凡续：「不过，孩，你与你母亲不同，既如此，便去换吧，不需计算得失，只求心中无愧。」

林凡的回应令傅林微微一楞，有些意外，却见对方已然俐落地转过走回房间，这一瞬，看着林凡步房间的背影，傅林似乎依稀能从中望见那幼时无数次站在自己前，仿佛能为自己挡所有风雨的可靠影。

傅林迷茫地想，跡象显示师傅已经变了，变得冷血无，变得唯利是图，以万事万为棋局，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偶尔又有一些瞬间，让人忍不住有错觉－似乎师傅没变，还是那个一直支持自己，循循善诱他成的师傅。

但，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不再多想，傅林同样转过步自己的房间，他因洛雪消失而慌张的神已然褪去，只馀彻彻尾的平静，好整以暇地来到自己与洛雪门前的残局面前坐，随手拾起一颗冰玉般的棋，随意拿在手上把玩着，思索一步。

也许成就意味着要亲自翻越过去视为不可攀爬之山峰，而无论林凡这座山有多险峻、有多陡峭，这一次，傅林都得攀越。

那隻将傅林作为棋的手，无论是谁，他都要将之纠来，彻底毁灭。

只为从今往后，不再作为他人执棋之而存在。

傅林发誓，他要活的清醒、活的明白、活的自由自在。

＊

客栈里，琵琶声嘈嘈切切，如玉珠掷地有声，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烈温柔，随曲调不同而千变万化。

洛霜为听眾，坐在房的椅上，不自觉地跟着音乐轻轻晃动着，看向琵琶声的主人，心中惊叹着此时此刻由傅语嫣演奏的，自己此生听过最动听的琵琶曲。

今日用完饭后，傅语嫣不知从哪拿到一把琵琶，便间弹一早上的曲，曲千变万化，而每一首，她都能弹独一无二的韵味来。

傅语嫣弹恨歌，便生生将曲中的恨木三分地刻画来，让人背脊寒凉，若说在风铃祭上红玉奏的恨歌是哀婉幽怨，那同样的曲由傅语嫣演奏，却成了恨世不公的冷然。

傅语嫣弹碧天秋思，便能将曲中的壮阔雄心如跃前般显现来，让人中一亮，若说在永安侯府的乔迁宴上张咏箏奏的碧天秋思是初恋丝，那同样的曲由傅语嫣演奏，便成了寂寥陌路的英雄之。

洛霜凝望着傅语嫣，她已不再是风华正茂的年岁，可角眉梢依旧风无限，肤白若玉，不因岁月而改，不难想像年轻时风采动人的模样，值此观人听乐之际，洛霜不禁想起另一个人－楚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