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小声问：「这里到底是」

「我猜想，这里大概是周天恩的私宅。」傅林猜测着，洛雪和洛縈俱是一惊，洛雪疑惑地问：「太殿？他为什么」

话音未落，似乎是想起什么，洛雪明瞭而悲伤的神陷沉默，傅林轻叹一气：「你想得不错，周天恩是想为霜姊报仇吧。」

洛雪惨淡一笑，抬起不让眶中的泪落，视死如归轻声：「若真是如此，一命抵一命，我赔给他便是。」

「小雪！」傅林和洛縈不约而同面一变，不赞同地皱眉。

就在这时，民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寒风顿时窜屋，冷意森森，来人一黑衣，背后还有数名黑衣人，其中一名背着一个麻袋住的人，一位则空着手只一双杀意凛然的眸望着屋的三人。

「带走。」为首之人一个手势，空手的黑衣人行动迅捷地将傅林、洛雪和洛縈分别上麻袋，三名黑衣人便将三人如货似地背在肩膀上，走黑夜之中。

＊

洛霜回到太营帐，见周天恩已睡，楚沐坐在一边守着，楞楞望着床上的人，思绪似乎已飘远至不知何方。

「师傅，周天恩可吃晚膳了？」洛霜看了一桌上的饭菜，皱起眉问，楚沐回过神，见洛霜面有疲态，想着她刚经歷过人的生离死别，又接着遭遇亲人的命在旦夕，心有不忍，柔声：「他吃过了，这饭菜是他特地命人留给你的。」

「我吃不，师傅你吃吧。」洛霜放心，走至床上探看周天恩的况，确认没有发烧，脉象稳定后，便呆呆地握着周天恩的手。

人生总有那样一天，你会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无力又渺小，改变不了命运的轨跡，只能向上苍祈祷。

不是相信上苍能帮助自己，而是发觉除了祈祷，自己竟无事可。

「吃一些吧。事已至此，你可不能倒，否则谁来照顾太殿，谁来照顾你姊姊？」楚沐轻声劝：「生死有命，为医者，我们所能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师傅，你有没有曾经有一刻，会到一近乎绝望的无力？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到，一无是，一无所有。」洛霜轻轻转望向楚沐，有泪光询问。

「自然。人生在世，总会遭遇许多极便拚尽全力也无法挽回的事。年少时，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视之如父，却亲见他惨死于我师妹手中，却无力挽救」年少的回忆涌脑海，事过境迁，此刻的楚沐终能一抹释怀的笑意，瀟洒：「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世间之事，缘起缘灭，若风云际会，留不住、挡不，唯有珍惜当，不负故人，方得自在。」

「珍惜当，不负故人」洛霜喃喃重复着，死灰般的双渐渐恢復神采，她想起洛光留给自己的绝笔信，一字一句，饱她对世间最后的眷恋。

她说，她于生死之间回顾多年姊妹分，不觉生死重于义。

她若如此，我若如此，洛雪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