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安的位置，心稍安，忍不住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若这傢伙真的再把霜儿带走，我也不必怕找不到她了……不，以防万一我还是派人去打探一。

「臭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见周天恩忽然自顾自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楚沐一雾，甚至觉测测的，隐隐有不好的预，忍不住声提醒。

「自然是中太医和母后照顾着。」周天恩收起得意的笑，回復平静的模样回答，听见回覆时，楚沐有一瞬的恍惚，竟忘了谴责周天恩有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的答案。

「该我了，你为什么要让霜儿失去记忆？」周天恩的问话声令楚沐回过神，带着无奈地似笑非笑问：「小，你太不厚了，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像是客，不过说真的，后佳丽三千，皇后地位尊贵，会……亲自照顾陛吗？」

周天恩神一顿，脑中浮现自从丽妃从皇消失后，父皇与母后几乎形影不离的日日夜夜，目光微闪，不甘心地承认：「会。」

「我听闻后位空置多年，何故今年突然就封了后？且我记得师妹当年曾说，皇后被贬冷……」楚沐垂帘，记忆飘至当年师妹送来的信上，依稀记得上面寥寥几字写着－凊姊姊被陛废去妃位，贬冷……

见楚沐不再与自己四目相，而是垂不知思索什么，周天恩心中忽地涌起一违和，只觉楚沐真正想问的问题，并非表面，而是隐藏在所有问题中隐密的角落，可他还未明白，楚沐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是些误会罢了，母后与父皇误会解除后便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周天恩不想多说地淡淡开，没有人想提及自己不堪的过去，周天恩也不愿向外人提及那段森冷异常的十年，千言万语，万千怨愤，都随事过境迁而像被清晨光照着的雪一般无声消弥。

世间之事本就如此，雪落时，是寒冷沉重，雪化时，却只是无声无息，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被曾经的漫天飞雪埋没，迎接无声无息却得来不易的未来。

「原来如此。该我回答你了，我本想着要离开风铃城，奈何小徒弟哭的死去活来不让我走，无奈之我只好让她忘了我，这才消除她的记忆。」楚沐收回飘忽的目光，重新望向坐在床上的周天恩，他知自己说的没有一句是实话，也知周天恩对自己说的不会是真实的况，可他不住自己想要询问的望，似乎只要能在字里行间里去寻找、想像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楚沐不能怪周天恩不说真话，毕竟两人之间，只是初相遇的陌生人罢了。

「师傅？」忽地，帐门被拉开，一清丽的影看向坐在床上对话的两人意外地瞪大，正是去而復返的洛霜。

「你回来的正好，我看这小不错，看来即使师傅不在你边，挑人的光还是一样很好。」楚沐见洛霜回来，也不想再继续两人永远没有真画的问答，站起拿走碗步向门外，还不忘调侃小徒弟几句，果不其然见洛霜红了脸，而周天恩灵地抓到关键字，忍不住重申：「挑人的光『一样』很好？」

听见周天恩的重申，洛霜反应过来，脑中浮现一模糊的少年影，虽然连脸都看不清楚，却令她莫名有些心虚，连忙瞪向楚沐：「师傅！不要说话！」

「好好好，为师这就走。」楚沐微微一笑，迈步了帐门，将空间留给周天恩和洛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