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确认前假扮刘御之人真的一问三不知，周天清有些无奈，可想起皇兄带笑的嘴角，也不得不承认，就算今日假扮刘御的人是自己，恐怕他也会一问三不知，无法解释为什么周天恩要自己这样。

皇兄事，除了他自己，少有人能摸透他的目的，他更不会对任何人解释。

「愿皇兄……能活着回来。不他人怎么想，在我心里，用虹国太换云国天这事，一都不值得。」叹一气，周天清转离开，萧言看着周天恩弟弟的背影，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斩允，真羡慕你，你的弟弟，是打从心底地敬你，盼着你活去。不像我们这对兄弟，日日盼着彼此死于非命。

忍不住对自己嘲讽一笑，萧言迈步回营，而另一边，周天清回到自己的军帐，甫一拉开帐门，一熟的背影便印帘，令他意外瞪大：「楚叔叔？」

「你回来了。我有话想问你。」来人正是楚沐，事急，虽然也能透过潜虹国军营来打听消息，但最快的方法仍是问同是主帅之一的师妹儿，最直接，也最不可能因为消息被掩盖而不知真相。

「什么事？」

「虹国太，他现在在哪里？」楚沐双如有实质地落在周天清上，不放过对方的每一分反应，一字一句：「我听闻他与云国天一同被山石所埋，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楚沐特地来此竟是为了问皇兄的落，周天清先是一愣，随后皱眉问：「楚叔叔为何突然对我皇兄兴趣？这消息又是从何得知？」

军中早已严令，不得走漏半太殿的消息，只是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楚沐在峰城竟然还能得知此事。

见周天清没有反驳，楚沐只觉心凉一半，沉声问：「是真的吗？」

「是真的……护国将军已经派人前去搜查，希望能找到皇兄。」周天清无奈承认，楚沐呆了半晌，脑中闪过一幕幕画面，最清晰的，莫过于一女的影，她回眸望着自己，泪满面。

「你把当时的形鉅细靡遗告诉我。」楚沐声音微哑，向周天清略显突兀地开。

＊

夜幕低垂，星河漫天，自楚沐门后，洛霜便不言不语地沉默坐在椅上，神呆愣，赵叔看着自己一个时辰前端来却一也未动过的饭菜，在心底轻叹一气。

忽地，房门轻轻被推开，一玉立的影走房里，一直如雕像般静止的洛霜终于一动，视线落在来人上，却见来人一向瀟洒轻松的气质然无存，只馀一淡淡的沉鬱。

楚沐带着消息回来了，可房中只馀一片静默。

「公……难太他真的……」看着锁眉稍的师傅，洛霜只觉失去了所有力气和勇气，竟不敢开询问，而现场唯一能自然开的，只有担忧两人的赵叔。

没有正面回答，楚沐轻轻頷首，虽然很轻，却准确无误落在洛霜底，她无法接受地一晃，脑中昏眩又迷茫，泪无声，只觉上天似乎铁了心要夺走自己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