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末而已。而丽妃尸首就在养心殿外，父皇要去看看吗？」周天恩淡淡，一边说一边终于忍不住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洛霜，后者本不想起，却无奈敌不过对方力气，较量间有些狼狈地起晃了晃，周天恩连忙用另一隻手扶住她。

「父皇，我不信命。」周天恩目光冷凝来，语气幽幽：「我若信命，在母后被送冷时，就已经自甘堕落，一死了之了。」

瞬间，周允哑无言地看着自己冥顽不灵的儿，无法反驳。当年，夏凊被送冷时，谁知她还能再来？周天恩在中举步维艰时，谁会相信他能走至今日？他若信命，他若早早认命，又怎么能时来运转至如今？

言语如刃，句句锋利，周天恩面上虽平静，但心中其实盈满怒意，而洛霜听周天恩的怒气不自觉看呆，想着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见他为她而发怒，视线有些模糊。

「父皇何此言？」周天恩挑眉，未知言的他不解周允莫名的怒火，洛霜连忙放开周天恩握着的手，不着痕跡后退一步，见洛霜还算识相，周允脸缓和些，开：「你回来得正好，我正要与你商谈重定太妃之事。」

胡思想间，却听见周天恩令人意外地轻笑几声，洛霜忍不住朝他望去，只见他漫不在意地扬起嘴角，似乎听到十分有趣之事般笑弯邃的双，开：「谁说她没有凤命？有我在一日，她就有。」

想到此，洛霜颇心宽地安自己，即便不能夫妻，至少她得过他的誓言，他独一无二的，只要……只要他心里有她就好。

她很清楚－这世上谁都能不这一卦，唯独周天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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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气，周允看一站在一旁面容沉静、不知喜怒的洛霜，心有不忍，但想到百年江山，便铁心：「谁都可以是你的太妃，唯独她不行。今日虹都传的沸沸扬扬，真定太师为国运算卦，算她无凤运，承担不起母仪天之责，你乃太，未来定要登基为帝，你的妻必需贤德能服天，你若不忍，待你登基，可封她为皇贵妃。」

话音一落，洛霜看向前淡笑带着轻狂的男，心弦轻轻被撩拨着，撼动着，霎时间似乎天地无声无，唯有他定而狂傲的影匯聚天地风采。

凤命。多么尊贵、尚的词汇，想必是有福之人才能居之，而自己，向来福薄。

「若要儿臣委屈自己的心，顺应所谓天命，那这般天命不要也罢。」周天恩清澈的双眸里有着绝对定的意志，绝不屈服、绝不妥协，而后话锋一转，他继续开：「更何况，此事蹊蹺，儿臣并未收到父皇所说的消息，可见此事今早才刚刚传开，何以这么快就传回中？又是为何这么巧，在儿臣手封了咏心楼之后？真定太师又为何莫名其妙算凤命？儿臣可从未拜託真定太师算卦，太师此举，岂不是多间事？」

「你的意思是……」周允皱起眉，只觉周天恩说的话也不无理，但又实在认为真定太师贵为国师，怎么也不至于拿凤命开玩笑为难一位从未见过的姑娘，一时有些难以决定，只听周天恩又：「父皇给儿臣一天时间，今日日落前，我定让凤命

见此柔意的模样，周允想起言，不由怒从心起：「你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样？」

周天恩还在揣测洛霜退后的理由，不妨周允石破天惊说此言，不禁愣住，不敢置信望向周允，丝丝怒意涌上，沉声回应：「父皇慎言，儿臣已有太妃。」

「你说这什么话！」周允青直，气衝脑门，他恨铁不成钢地喝斥：「天命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岂可拿江山天赌？」

洛霜默默听着，只觉世事荒谬至此，当真令人发笑。天外飞来一卦，便让自己境尷尬，注定不能自己心上人的妻，想起昨日犹在耳畔的誓言，心中寒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