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左看右看，才终于从袖中拿一封信，面不自然地染上一层緋红，羞涩开：「能不能帮我把这信……」

洛霜眉梢一扬，一看清信封上写着大大的五个字－刘将军亲啟，她戏謔且意味的神望向洛光，似笑非笑替她接过话：「帮你送信给刘将军？」

「对，好小霜，你一定有法吧？」洛光祈求的神令洛霜一笑，她没有多言收信，回问：「你们走到什么程度了？他可说过要娶你？」

洛光摇摇，但忍不住想起满室维妙维肖的画，一时迫不急待与洛霜分享，自信无比笑着：「没有，但他若不娶我，必定会后悔一世吧。」

洛霜微微一惊，一时哑然，回问：「你这自信从何而来？」

「我昨日去了将军府，他府里的小廝带我去他的画室……」洛光目光亮若星辰，笑靨如，神秘兮兮地问洛霜：「你猜，我看到什么？」

洛霜无语地看着洛光，不由分说地袖中之信状似要还给她，漫不经心：「不说这可还你了。」

洛光震惊瞪大，不可置信：「小霜！你学坏了，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应该顺势问「看到什么」吗？

洛霜微微扬眉，后知后觉发现似乎确实如此，这语气、神态可不是与周天恩如一辙？从前的她总是顺着旁人，顺着姊妹心意而动的。即便如此，但洛霜上却不肯承认，淡淡：「我一直如此，说不说？」

「好，我说，你快收回去。」洛光将信推回给洛霜，红着脸却仍止不住笑意：「我看到好几幅我的画像掛满整间画室，你说，他是不是喜我喜极了？」

「你看看你这满面风的模样，应该是你喜他喜极了吧？」洛霜忍不住笑了，同时努力想像风铃城中毅的冷面将军被所困，把自己关在画室画一张又一张女肖像，而那女还是自己从小一同大的姊妹的故事，发现自己实在想像不能。

－现实总比书中所写更加离奇阿……

洛光满脸通红，反击：「这叫两相悦，你懂不懂！」

瞬间，洛霜忍不住一楞，脸不自觉地也红起来，不自然别开，声若细纹回应：「懂。」

这到洛光怔住，莫名从这一个「懂」字领略其它层意来，她上打量洛霜，忽地戏謔地扬起嘴角反问：「你真的懂两相悦？」

洛霜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状似没听见：「也不知縈姊如何了，我们来许久，也该回去了。」

「别转移话题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到什么程度了？」洛光依然不依不挠地问，洛霜脸持续发，不知话题走向怎么变成这样，咕噥：「没什么，就两相悦的程度吧。」

「那你……」这次洛光小心凑近洛霜耳边悄声问：「还离开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