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封装袋，白粉末，很容易让人想到什么。

“虞、虞闻……”

“别怕。”

虞闻把袋捡了起来，他闻到一淡淡的香味。

“虞闻别碰！”

虞闻住她的手，从袋里勾一抹细白的粉末，“没事，是面粉。”

“……面粉？”

温想慢慢凑过去闻了一，封一开，那麦香味果然更郁了。

“如果是海洛因，粉不会这么细，也不是这个味。”

虞闻把车座底的快递封捡起来，快递单上寄件人一栏为空，连寄件地址都是伪造的。

仔细想想，刚刚送件那人鬼鬼祟祟地压着帽檐，是不是真快递员都难说。

可要不是真快递员……这事儿就更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虞闻敛目思忖片刻，余光瞟到温想两手攥在一起，明显是张的模样。

他立缓和了神，“以为是白粉？”

虞闻弹了弹她眉心，“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嗯？”

“虞闻……可是、谁会这么恶作剧呢？”

温想这么好，虞闻本不觉得她能得罪谁。

“你爸有结什么愁怨吗？”

话一问完虞闻也觉得不是温俊成，温俊成一脸老好人的模样，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而且听温想说他城西店生意很好，也没跟顾客闹什么矛盾。

“虞闻……你说会不会是之前装修公司的人回来报复了？”

虞闻摇，“不会。”

上回他举报完，老板已经举家迁往外地了，断没有隔了这么久再这一的理。

他双手在方向盘上，尖抵了抵牙。

不是温想，也不是温俊成……那不就只能是他自己了？

一路上温想都心神不宁。

虞闻怕她心思重，宽她，“你别多想，那就是个整蛊游戏。”

“真的吗……？”

“真的，以前向洋就经常玩。比如他会在老谭的饭里放橡糖，老谭以为是虎，吓得碗都砸地上。”

“还趁于彬睡觉的时候模仿大猩猩，于彬起来后追着他在赛车场跑了三圈。”

温想扑哧一笑，“那他能平安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可不是。”

“那你呢，向洋有整蛊你吗？”

虞闻勾，“有？有的话你觉得他能‘平安活到现在’？”

虞闻几个笑话把温想逗得放松了神经。

她在车上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想，或许这真的只是个玩笑。

到江彦兰家刚好十一过。

温想终于见到这位传闻中的外婆。她如虞闻说的一般材大，在那个质匮乏的年代，江彦兰这样一米七的女的确算大个儿了。

她穿着一宽松的亚麻杉，白的发用了黑发箍往后卡着，面倒是红，看起来也听有气神儿。

虞闻要过来，江彦兰早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放锅里一就能吃。

趁着江彦兰厨房端菜的工夫，虞闻跟温想耳：“没骗你吧，打我两顿都不带气儿的。”

温想憋住笑，拍了一虞闻的肩。

“好小，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江彦兰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翻了外孙一。然后又换上一脸笑，把酱肘往温想面前摆，“虞闻也没说你吃什么菜，我就挑拿手地了几样，快尝尝合不合胃？”说着又夹了放到温想碗里。

“哎，谢谢外婆，我自己来……外婆您也吃！”

江彦兰的手艺确实不错，酱肘而不腻，上几个新鲜时蔬，解馋又健康。

“今天你过来我真是太兴了，你别看虞闻看上去有，其实他第一次带姑娘来见我啊。”

“……我哪儿就了？”虞闻咳了一声，拿纸巾嘴，“外婆，挑重说。”

“重……？重就是我差以为你小要孤独终老了，我想你老跟那个红发的小瘦混在一起，怕不是有什么病？最近电视上不老演两个男的在这样那样吗……哎看得我寒直竖……”

……红发的，说的是向洋？

江彦兰走后，温想咬着筷瞥了虞闻一，“……你有什么要和我代的嘛？”

“有啊。”虞闻掀回望过去，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磁。

“今晚来我房间，我好、好、跟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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