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是不是忘记你男朋友恐的事？”

“没有啊，我记得。”宁悦理所当然，“就是因为你恐，我才带你来坐天。”

陈予锦：“……”

他双手懒洋洋兜里，要笑不笑：“打算直接吓死我，好去坐别人后座是吧？”

“嗨呀，别人的车后座多咯pi，我才不坐。”宁悦想哄着他上去，气格外，“而且我也不喜别人啊，坐着没意思。”

陈予锦最受不了她这半分敷衍半分诱哄的语气，耳一就被她推上了座舱，锁死了门。

接近闭园，人不大多，三分之二的座舱都空着，陈予锦起初还看了几窗外，等升到一定度后就彻底不看了，睛直勾勾看着宁悦。

宁悦兴致满满地欣赏夜景，看够了才问他说：“你真不看？视野确实好的。”

陈予锦目不斜视，“我更兴趣你非让我陪你坐天什么。”

宁悦眨眨，半真半假地笑，“你没听过一个传说吗？12的时候在天最接吻，就能久久。”

陈予锦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编这个传说的人肯定没考虑过，有天的公园10半闭园，本等不到12。”

宁悦佯装失望地咂咂嘴，“陈予锦，你真煞风景。”

陈予锦不吃她这，他慢条斯理地说：“在我心里，可没有风景。”

“唔。”宁悦挑眉，“就一恐被你说得还文艺。”

陈予锦似笑非笑，“恶作剧被你编得也浪漫。”

宁悦：“……”

她摊开手，“行吧，摊牌了，陈予锦，你听说过痛苦转移疗法吗？”

陈予锦好整以暇地靠着轿厢，给了她一个“看你怎么编”的神。

宁悦煞有介事地给梁思源圆他这个理论，“就是说当一个人的负面绪无法消除时，不如就让这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更烈的绪上。”

她顿了一秒，突然认真，“比如用恐惧来打败不开心。”

折腾一晚上，这才真正讲到正题上，陈予锦被她这个通透的目光看得差装不去，他盖弥彰地瞥过。

他知自己放不，也知宁悦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很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太脆弱，他不知自己无能为力的一面是否会在宁悦心里成为一个破绽，他希望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无所不能，这是一个少年幼稚又执着的自尊。

但陈予锦到底没装得完，他收起笑，怠惰地垂睛，“你觉得有用吗？”

他这幅破了的样让宁悦心里揪了一，她故作轻松地笑，“没用也没关系，我还有后招。”

陈予锦没什么绪地看着窗外。

宁悦抬看向，瞧着座舱已经转到，她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座椅将陈予锦大的躯圈在中央，陈予锦转过，宁悦便俯来在他暗淡的目光中轻啄了一他的嘴。

陈予锦目光沉沉，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比动要刻一，比快乐要酸涩一。宁悦是个心细如尘的姑娘，她总是能恰如其分地留一温，让绝境中的人捱过这个寒冬。

宁悦抵着他的额，两人靠得很近，似乎能看见对方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