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班选的地，在一个湘菜馆包了三桌，周老师和几个科任老师也被邀请过来，所以这顿饭是散伙饭，也是谢师宴。

从烧烤摊回家后，宁悦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赶过去，到时已经有些迟了。

雨婷给她留了位，拉她坐后，她小声嫌弃：“我还以为你说回家洗澡是要穿漂亮过来，怎么还是这么朴素一啊？”

他们学校平时不允许学生在校穿裙，把正年纪的女生憋得够呛，所以好不容易毕了业，大家都心思打扮了一。

宁悦无奈：“我也想穿好看啊，家里没有。”

她们这一桌全都是女生，宁悦往另外三桌看去，没看到陈予锦人。

“别看了。”雨婷小声取笑，“陈予锦被喊去当苦力买零了。”

宁悦淡淡收回目光，“我看我妈。”

雨婷不屑地哼哼，“嘴。”

宁悦没反驳，转参与了其他女生的话题，心不在焉的几分钟过去后，陈予锦一行人才现在门，几个男生背上都背着鼓鼓的包，里面是晚上唱歌要吃的零。

这也算是沅南一中毕业生散伙狂的标准程，先吃饭，再唱歌，KTV就在这边不远，今晚所有包厢几乎都被毕业生包了。

陈予锦估计是被宁悦气得狠了，门时居然都没看她，径直去了最里面那桌。

大概是因为大家知今晚过后，许多人或许这辈就不会再见，所以一顿饭吃得很闹，男生那两桌笑得格外开怀，连一向严肃的数学老师也和李石译揽着肩膀谈起了心，周老师还有工作要，吃完就打算回学校了。

“虽然兴，但晚上也不要喝酒，可以玩得晚一，不过12之前要回家。”周老师代宁悦，“我跟陈予锦说了，晚上让他和你一起回，两个人安全一。”

宁悦乖巧地一一答应，听周老师提到陈予锦脸也没有丝毫变化。

雨婷观鼻，鼻观心，心经验丰富的周老师也有所托非人的一天，如果她猜得没错，那对宁悦来说，最不安全的就是陈予锦！

吃了饭，所有人三三两两地往KTV走，陈予锦看着走在前面的宁悦，神莫名不知想些什么，和他一起走的李石译不知是不是被他的低气压影响，也一改常态有些恍惚。

他们班定了一个大包，两个中包，都在三楼，再往上就是楼。

宁悦前脚刚和雨婷、杨灿去大包，陈予锦和李石译后脚就跟来了，雨婷代宁悦给她占好位，兴致地去歌，宁悦接雨婷的包放在左边，然后就觉右边一沉，她看过去，是某位一傲骨宁折不弯的男同学。

她气早就消了，现在看他这样只想笑。

包厢很大，可以容纳20多人，有两个手脚快的同学已经开始放声歌唱，唱得不错，大家都在喝彩，只有陈予锦板板正正地靠在沙发里听，神隐在五颜六的灯光里，晦暗又神秘，宁悦也学着他的样，神平静地看着电屏。

两人安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混舞的真人电影，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雨婷完歌回来，浑畅快在宁悦边一坐，宁悦被她挤得不由自主地靠向陈予锦那边，肩膀压向了他的手臂，骨撞在一起，宁悦疼得皱了眉。

陈予锦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浑僵，他的难耐地动，心里也在发，这包厢看着大，为什么沙发会这么挤？

他垂呼一气，但心中的燥丝毫没有消减，自个缓了片刻后，他放弃了，边这么老大个源存在，怎么可能缓得过来？

“周老师让我晚上和你一起回去，她和你说了吗？”他微微低，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稀松平常地问。

宁悦心里一动，心想他这是主动给台阶的意思？之前的事翻篇了？那他脾气还真好啊。

她，也不拿乔，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你打算几回？周老师让我12前到家。”

“那就十一走？”陈予锦对狂通宵没兴趣，玩久了太累。

“我可以。”

僵局一打破，气氛就正常了很多，宁悦松了骨，陈予锦见她被挤得可怜又往后坐了一，和她错开一些，只是这样一来宁悦要和他说话，就得稍稍回靠近他，这样的姿势在昏暗的包厢里多了几分旖旎。

虽然翻了篇，但陈予锦还是比平时要沉默，心事重重都写在脸上。

“你不去唱歌吗？”宁悦没话找话。

陈予锦摇，“我五音不全。”

“真的假的？”宁悦面怀疑。

陈予锦本来就没脾气，现在看见她这张脸仅剩的一不忿也没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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